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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条世界线上，他果然过那样的事。

啧，真不愧是自己。

里恩教授摸了摸鼻，倒也不觉得羞愧，只是更加好奇了：“不过你已经足够大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死了那么多次？在无数次重生的世界线上，你到底在什么？在执着于什么？”

大总统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目光落在墙上那些照片之上，落在那张军装照上。

黑发青年的角那抹明亮朗的笑意，那双漂亮的黑睛倒映一黑的漩涡，那是在寂寞宇宙当中令人得失神的奇观——

一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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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黑发青年意识地屏住呼，伸手撑着床沿坐直，望着外面的小窗。

柔顺的银发落背，遮掩不住满背的吻痕，青年银的瞳孔里映满了那片神秘的漩涡，这让他的睛看起来又像是恢复到了黑。

他终于知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了。

“又是……宇宙黑？”

青年的肤白得透亮，被难得一次的辉光一照亮，连绒都清晰可见，他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雄标记的气息，望着窗外的脖上也着牢固的锁链。

银发男人说：“看到这个黑，我突然想起前一任虫母就是因为黑逃跑计划才彻底失败，被人类找到的时候都快饿成标本了。”

“目前的研究表明，黑里面有可能是时间隙，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有可能穿越到其他的位面，总而言之就像一个盲盒，不知会开个什么来。”

青年望着他没说话，神有些凝滞。

好像脑里面有段记忆，和这个时刻差不多的记忆，那是什么时候呢？

银发男人的抵在他的发，又想来一个缠缠绵绵的亲吻，宽广有力的背肌张开一双金的翅膀，只是在那翅膀的右角有明显的残片，有如护宝的西方恶龙，用翅膀完全盖住青年的，把他束缚在自己的怀抱中。

他嗓音喑哑：“那我们两个要是去，会到什么地方？”

从前两人有来有回的温存，变成了他一人的独角戏。

“……大概会到宇宙的尽吧，只有我们两个的宇宙尽，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们两个了呢。”

“只有我们的宇宙尽，就是我们的家。”

“宝宝……你不是说过让我带你回家吗？”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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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此时此刻的实验室，那双冰蓝的眸里，闪过风暴般的痛苦和混沌，最后一幕闪过的记忆是青年神冰冷，将匕首刺他的膛。

“这不是你能关心的问题。”大总统说，“你只需要知，这一次——

所有的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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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艾盯着面前的，听着耳边的声音。

“您看您折腾了这么久，最终还是失败，说明本就没有办法复活奥德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