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眸蒙上一层雾，尾泛红得像染了胭脂。

的尖轻轻过，然后对着格莱林的方向，缓缓勾了勾手指。

“过来……”

那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像魅在耳边低语，格莱林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嫉妒奥德修斯能把艾抱得这么，嫉妒他能听到艾这样的声音，嫉妒他指尖能碰的温肌肤，这些都是他从未拥有过的——

将来，也不可能拥有。

“格莱林，我也喜你……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暗恋你了……就像你对我一样……”

黑发青年见他走近，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微仰，鼻尖蹭过格莱林的掌心，黑发扫过对方的手背，带来一阵意。

“别站在那里……过来……”

“抱抱我……这不是你一直想的事吗？”

是啊，这不是你一直想的事吗？

格莱林的理智缓缓崩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不该，什么不能，什么不好，伸手就扣住了艾的另一只腰侧，指尖刚碰到那片温的肌肤，就受到那日思夜想的的轻颤。

他低，过艾的锁骨，呼灼得几乎要伤肤，刻意避开奥德修斯留的红痕，却在更靠近脖颈的地方，轻轻咬了一——

他要留属于自己的痕迹，要让艾记住，他和奥德修斯不一样。

他们，不一样。

“宝宝！”

奥德修斯的脸瞬间沉来，手臂猛地收，将艾往自己怀里带，不让格莱林碰得更近，金眸风起云涌：“他有什么好的？我的尾勾不能满足你吗？”

银发金的雄虫低吻住虫母的，尖用力撬开对方的齿，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过艾的腔，仿佛要把格莱林留的气息都彻底抹去。

艾在中间呼都变得急促，他能受到奥德修斯掌心的力，带着雄虫的兽与偏执，也能受到格莱林的亲吻，带着人类的恋慕、不甘和遗憾。

前两个银发男人，一个金眸炽，像燃烧的太；一个蓝眸沉，像极寒的海，藏着人类的恋慕与不甘。

他们都在问他：“你谁？你究竟谁？”

“你们……别这样……”

“一起欺负我……”

祂呜咽着摇，黑发凌地贴在脸上，神里满是茫然，可却来，靠在两人的臂弯里。

“宝宝，说你我。” 奥德修斯终于松开他的，指腹反复过他泛红的，“说你只我……”

格莱林也停动作，指尖轻轻抚过艾泛红的尾，冰蓝眸里满是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艾，看着我。我不是奥德修斯的替代品，我是格莱林……”

“你们……你们不是同一个吗？”黑发青年不过气，晶莹的泪顺着落，只会让空气更加炽，“为什么要争……”

“不是！”

奥德修斯和格莱林几乎同时开。

奥德修斯咬牙，再次吻住艾，一一慢慢，来回缓动，带着慢慢磨的劲，既折磨艾，也折磨自己。

他的尖轻轻过艾的珠，声音放：“宝宝，我是独一无二的奥德修斯……”

格莱林则偏，吻过艾的耳垂，吻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明明应该冷静的图语气带着不容错认的执着：“我也是独一无二的格莱林，是从很久以前就喜你的格莱林……”

艾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