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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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扫过这些痕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颜料一样的颜，倒是很漂亮。

这让奥德修斯的眸一就加了。

祂的猛地一僵。

奥德修斯也跟着皱起眉，这家伙是疯了吗？竟然对宝宝的这表？如果不想吃宝宝的，就给他吃吧！没有光的家伙！

祂好像真的越来越不像人类了，可这份愧疚很快被愤怒淹没……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是虫母，是被联到绝境的虫族，凭什么要被人类的份束缚？

猎的凶兽。

艾看着他的红鲜血，歪了歪脑袋，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在星辰号之前，格莱林是在上的联层，总统独，怎么会对一颗名不见经传的落后星球这么了解？

格莱林甚至没来得及撑起防御，就被这一掌拍中，一鲜血猛地了来，就连伪装的模样也完全破损，银发染血，蓝眸震惊。

格莱林的血为什么是红的？

至少，在克林顿区被烧毁后，很多无家可归的人来到了这里。

人类。

格莱林挣扎着站起来，捂着：“先离开这里，我知附近有座教堂，很隐蔽。”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那座教堂。

好奇怪。

最可气的事发生了，格莱林竟然皱了皱眉，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虫族的让他本能地抗拒。

他们刚才在废墟的厮杀动静太大，人类早把他们当成了可怕的虫族怪，避难的难民、浪的人，自然吓得跑光了。

祂当然记得，记得米勒女士最后的笑容，记得弟弟妹妹跟在自己后面叽叽喳喳叫自己哥哥，记得街坊邻居对自己一家人的照顾，记得队友和他一起任务的时光……

祂瞥了地上咳血的格莱林，凝聚能量的掌心缓缓收回——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不是人类，我是、我是……”

杀红了的祂只觉得前的人格外碍，掌心凝聚的能量瞬间爆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攻击而去。

他落在地，捂着剧烈咳嗽，指间不断渗鲜血。

幸存的士兵们见状，连带爬地后退，连掉在地上的能量枪都不敢捡，只恨自己跑得太慢。

艾听到这句话，觉得有古怪。

刚才的场景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勇气，前的存在本不是他们能对抗的，留在原地只会送死。

但……

然而奥德修斯却看到他的宝宝，他的主人把走到格莱林面前，指尖沾了一，递到对方嘴边：“张嘴，治伤。”

宝宝的……

记得祂曾经忠诚联，毁灭虫族。

曾经是人类？

可正是因为祂是人类，才会被联抓去实验，才会变成虫族，才会看着自己的家被全烧毁看着亲友变成尸！

艾扶着格莱林坐在椅上。

这附近还真有个偏僻的小教堂。

格莱林的声音很轻，却刺中了祂最的神经。

淡金的顺着他

教堂宽敞，祭坛上的圣母像断了一只手臂，纯白的石料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只剩一双未被尘埃完全覆盖的睛，依旧保持着温柔怜悯的弧度，静静注视着空旷的教堂，仿佛在凝视世间所有苦难。

这到格莱林震惊了。

黑发青年的指尖慢慢渗淡金的，亮晶晶的，像化的黄金，顺着指缓缓滴落。

证据就是，地面上散落着很多没喝完的营养剂罐，包装袋里还剩半块面包，显然是不久前有人在这里停留，却仓促离开。

你还记得你曾经是人类吗？这句话让祂既排斥又反，心底还泛起一丝莫名的愧疚。

这里并非没有人类生活。

真是胆小啊，人类。

可没等格莱林退开，艾的指尖已经轻轻抵住了他的嘴，温的带着的甜香，瞬间漫鼻腔。

刚才格莱林拦着他的事还没完全过去，可看着对方捂着、脸惨白的样，又没法真的不。

“你先坐，看来被我伤的不轻。”

白的墙早已斑驳，墙角满了杂草，推开门之后，一混杂着灰尘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艾，你还记得你曾经是人类吗？”

这一丝疑惑让祂的杀意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