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棕的眸被纯粹的黑取代，像没有星光的宇宙渊，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杀意，没有丝毫温度，仿佛能将一切吞噬。

他的脸上，渐渐浮现透明的晶。

从额中央开始，顺着眉骨蔓延到脸颊，再往延伸至颌，晶的纹路像极了凝结的冰棱，又像心雕琢的钻石，在灰蒙蒙的天光折冷冽的光芒，丽得诡异，又带着致命的压迫。

“投降？” 艾慢慢站起，黑的发随着动作散开，脖颈同样蔓延的晶，“你们，也？”

他的声音不，却回在每个人的耳边，犹如最的噩梦。

几十个队员瞬间僵住，握着能量枪的手开始发抖。

他们看着前的青年，心脏狂不止。

这个人类模样的存在，上却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威压，那双黑的眸里，没有丝毫人类的，只有纯粹的杀意，比他们见过的最凶猛的异兽还要可怕。

“疑、疑似发现虫族！是危目标！请求急支援！请求……” 为首的队员反应过来，颤抖着掏终端，手指因为恐惧而不听使唤，连屏幕都不准。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发一声短促的惨叫。

艾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黑的残影，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觉得前一，一秒，他就现在那个队员面前。

纤细的手指穿透了队员的膛，缓缓。

掌心里，一颗还在动的心脏正在痉挛。

啪嗒。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指滴落，砸像地狱里绽放的曼珠，带着死亡的气息。

“联……该死。”

艾的声音很低，甚至有血意的温柔，却让所有作恶的联军都打了个寒颤。

“联的走狗……也该死。”

话音落，祂再次动了。

又是一残影，第二个队员的咙被划破，鲜血溅在断墙上。

第三个队员想跑，却被艾一脚踹在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

他跪倒在地，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让他惨叫声，可没等声音传开，艾的手已经拧断了他的脖。

最后一个队员吓得，在地上，大小便失禁，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睁看着艾走近，嘴里不停喊着 “饶命”。

艾蹲来，指尖划过他的脸颊，透明的晶蹭过他的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看着队员中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丽夺目，就算是在生命尽，也会被那笑引。

“你刚才……想开枪打我？”

队员拼命摇，泪鼻涕一起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我上有老有小……”

“老？小？” 艾重复着这两个字，神里闪过一丝嘲讽，“你动手的时候，想过那些被你们杀死的平民，也有家人吗？”

他没再给队员说话的机会，只是伸手，住了他的骨。

“咔嚓——”

一声轻响，队员的脑袋了去，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和恐惧。

艾缓缓站起，染血的掌心垂在侧，黏稠的鲜血顺着指蜿蜒滴落。

脸上的透明晶早已被血珠浸染，原本冷冽如冰棱的纹路，此刻缀满了细碎的血，像有人将的红宝石碾碎，心镶嵌在冰雪雕琢的廓上。

他抬，背后突然展开一对大的骨翼。

影投在废墟上，覆盖了整片焦土，一如黑夜降临，将所有光线都吞噬。

奥德修斯和格莱林站在一旁，看着前的虫母，都愣住了。

忒修斯，是虫族的王，是能毁天灭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