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垂眸看着银发青年，呼微微一顿。

可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皱眉，血红的眸里闪过一丝烦躁。

艾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喜上了一个雄虫，相信了一个雄虫，最后却得到这样的结果，甚至连曾经帮助的人类小姑娘乔西，他把她当妹妹照顾，也还是为了阿里提供的金钱欺骗他。

妈妈临死前让他这个大哥的照顾好大家，他却没有到，算什么大哥！他曾经视亲人所在的地方为家，现在他的家四分五裂，他再也没有家了。

只信自己，这是神判教给新任虫母的第一课，也是为王的第一课。

企图蒙混过关，最后审判登场，戳穿了他的谎言，也带来了让艾无法接受的真相——他剩的三个弟弟妹妹，都已经死在了联的手上。

思考完这一切，只过去了不到一分钟，银发虫母抬起，血红的眸里翻涌着未熄的怒火，那两簇跃的火焰，映得那张本就得惊心动魄的脸愈发夺目。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

拦他？

洛克死了，维泽尔死了，妮娜也死了。

那个家伙信誓旦旦地展示证据，那些证据也不过是几张家里破烂的照片和染血的衣服而已，尸呢？死亡鉴定呢？他的弟弟妹妹不会这么简单死去，他的队友不可能不照顾他们！亚斯知他的况之后，绝对会回去帮忙！

这倒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祂的君主有些惊讶，他看到了祂脸上的怔愣，便猜想听忒修斯陷了之前的回忆，本来以为遇到这么严重的事，弱的小虫母会格外伤心或者抑郁，没想到这么快就调理好了，生龙活虎不说，还异常有战斗的望。

只有亲看到，亲手摸到，他才会相信。

艾：？

现在论起单打独斗，没有任何雄虫是祂失控虫态的对手。

审判虽然讨厌，好为虫师，却也说对了一句话，那就是虫母不能相信雄虫……

艾：“……”

很好，他喜生命力旺盛的伴侣。

“拦你？我为什么要拦你？”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祂沾着绿血的角，脑中已经开始计划关于征服的一切，“凡事你想要的，我都会奉上。我会让舰队踏平联，把所有人类变成隶，让他们跪在你面前忏悔。你所受的苦，你弟弟妹妹受过的苦，我会让整个联十倍、百倍偿还。”

蓦然地，艾中闪过一丝亮芒，他不会信，也不可能信，大审判官最擅的就是控虫心，当时特意在婚礼上戳穿阿里的谎言，不过是想他绪崩溃，结茧而已！

怀疑审判，怀疑雄虫，怀疑一切，难不正是那家伙想看到的？这不就是顺着那家伙的思维在塑造自己？没准祂现在思考的一切，也在他的计划范围之，不会在哪个角落里微笑着说什么坏孩变乖了之类的蠢话吧？

“我要去联，” 艾盯着君主的猩红独瞳，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不相信任何虫族，不相信任何人类，我要亲自去查，我的弟弟妹妹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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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太糟糕了——

看到忒修斯愣住的表，连都微微张着，一莹白的尖牙，是实在过于可了——黑发雄虫中闪过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对人类来说是绝对的残忍，是彻彻尾属于征服者的狂妄：“至于十二主星上的矿产、能源、所有能气的活……” 炽的呼洒在青年的额

“你现在……拦不住我。”

艾：不是哥们，我们讨论的是一个事吗？

很好，现在在艾的心中，审判的讨厌程度已经在君主之上。

混中，一个念突然刺破艾脑中的迷雾——

等祂确认了真相，第一个杀了他，找到本，亲手碾碎。

这被虫算计的滋味，像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他从未想过。

大审判官说过“不要轻易相信雄虫”，可他自己不也是雄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