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一样念念有词，好像在说梦话。

艾难得等了一会儿，想听听苍星临终时会说什么，会对他的那位虫母陛说什么。

说句实话，他之前一也不好奇前任虫母和王夫的八卦往事，现在却有好奇了。

前任虫母抛弃苍星，苍星会恨祂吗？

“陛……带我走吧……求求你……带我一起走……”

苍星说得轻柔，像是在请求一个梦，角如梦似幻的笑容。

艾蹲去看他：“我觉得这事儿，临死之前得告诉你一声。”

“你的那位虫母陛在逃离之后误了虫，几乎任何信息都传达不去……并非故意不回应你。后来，祂的标本被人类打捞到，没想到还有意识，想要寄生在我上。”

黑发青年挑了挑眉：“我嘛……活去最重要，就把祂的意识吃掉了，继承了祂的。”

也继承了祂的命运？

艾忽然想起后面这半句话。

也不知苍星听去这句话没有，反正不停在，一直在叫陛陛带我走。

这……真是太可悲了。

这真的是吗？还是一诅咒？

“苍星……”艾叹了气，贴近他的耳边说，“你的陛，并非不回应你。只是祂……被困在了虫之中，接收不到信号。”

“我在吃掉祂意识的时候，祂告诉我，还有一个雄虫在等祂。”

“祂知你在等祂，祂也想回来找你，给你王夫之位。”

艾说着说着，忽然一顿——

绿的再次从涸的眶中汩汩涌，那个什么都看不到的雄虫却在笑，终于在死前找回了丢失的理智。

并非恶毒的笑，并非嘲讽的笑，而是轻柔一笑，好像多年以前跟他的虫母陛第一次见面那样，温柔腼腆，对着虫母说：“我什么都愿意为陛，能不能为我留？”

就在这时，传来大的轰鸣声，的建筑被生生切割，一只型惊人、金属翅膀的蜂族破开了大，雪和光一同洒落。

忽然的光亮闪了黑发青年的睛，无论是雪光还是光都是这暗地室难得的明亮，他忍不住抬手遮挡光亮，却望见逆光之中，这位守护神缓缓变成拟态，收拢翅膀，落到他的面前。

是奥德修斯。

在人类领地完全虫态会引起麻烦，可那些麻烦比起忒修斯来说半不值。

“你还好吗？”奥德修斯检查他的有没有受伤。

艾摇了摇：“我没事，只是……对了，阿里阿德涅呢？”

奥德修斯：“活着。”

艾：“嗯……”这对于敌的微妙敌意。

他低看着旁边的雄虫。

“苍星快死了。”

奥德修斯没有多余的表。

“你不会让阿里阿德涅也像我这样，对么……”苍星受到在场另一个雄虫的气息，倏忽叹息。

艾怔了怔，竟然意识瞥了奥德修斯一，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艾：“……”迷之压力。

艾：“我……尽力。”

无论未来如何，艾确信阿里阿德涅变成苍星这样，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银发金眸的雄虫神微黯，侧过脸去不知在想什么。

苍星：“你边的那个蜂族，你以后也会收为王夫吧……”

艾支支吾吾：“啊？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