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

嘶，怎么回事？

以往他失控之后，场面都相当可怕，遍地尸骸，哪怕有活也视他如厉鬼，为什么现在还有快的气息洋溢在空气里？

“代一吧。”

艾扯过板凳坐在两只雄虫中间。

黑曜皱起眉，莫名其妙：“代什么？还有你们为什么用这表看着我？”

“代你的世，目的，秘密，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告诉我。”艾不接受容易爆雷的队友。

黑曜挑了挑眉，侵略的目光将他从上看到：“我为什么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好？”

“因为这个。”

艾一个神，奇尔维斯立刻看懂他的，拿终端了几，放在黑曜的面前。

黑曜嗤笑一声：“呵，小虫，没想到你也喜装神鬼……”

黑曜漫不经心地瞥向终端屏幕，嘲笑的表却在看清画面的瞬间凝固、石化！

屏幕里的自己正用脑袋蹭着忒修斯的掌心，晶质翅膀扑棱棱扇动，更要命的是，他把埋在忒修斯，间发讨好的呜咽 ——

活脱脱一只摇尾乞怜的忠犬。

他猛地后退半步，撞得后的铁架床吱呀作响。

“这不可能！这本不可能！” 黑曜震惊万分，“你们骗我？”

森闷笑：“老大，没关系的，虫之常，习惯就好。”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结果还不是喜给老婆当狗。”奇尔维斯凉凉嘲讽。

黑曜还想再说，却突然瞥见黑发青年笑的神。

那是他第一次，彻底失控之后，没有厌恶，没有恐惧，没有怀疑，只有最平常不过、最好看不过的笑。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艾角的笑意，耳尖不受控制地发，鳞片的血突突动。

“现在愿意代了？”

艾翘着二郎，指尖轻终端屏幕，画面正好定格在黑曜啃他脸颊的瞬间。

黑曜的结上动，别开脸不愿再看，半响后说：“你们听说过天罚吗？”

“天罚？我记得……他是虫族里臭名昭著的罪虫吧？他不接受虫的存在，杀了很多虫，也杀了很多喜虫的雄虫，最终被银塔审判，现在还活着？”

黑曜了：“我的父虫便是天罚，我是他在虫族领地仅存的复制。可是现在已经很少有虫知，天罚在成为罪虫之前是银塔的大执行官，并不比如今的大审判官逊。我的父虫天罚，是一位重重义、尊贵无比的领主，他在我心中永远不是所谓的罪虫。”

天罚所代表的螳族几乎是蝶族的对照组，一个魄大于神容易复制裂化，一个神大于魄容易畸形，裂化的危害远于畸形。也是到此时，艾才明白君主是完雄虫的金量，在基因天平上一左一右的两个筹码，稍有不少都容易问题，而君主却平衡得刚刚好，复制得最多，却最少问题，不是完又是什么？

艾注意到黑曜手里攥着那把匕首：“听你这意思，你银塔就是为了找你父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