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直男，他心里如此吐槽，但也没有笨到直接说来。

小圣者东张西望一番，又躲到里面，悄咪咪地对艾说：“我害怕被他发现，被他看到。”

艾：“他……？蝶皇教习？”幸亏他记忆力不错。

“嘘——”小圣者捂住嘴，再次躲里，“我是个胆小虫，这里很危险，妈妈，你快走吧。你喜的那个我，在外面等你。你不会喜我，谁也不会喜我，因为……我天生就是畸形，畸形被发现会被成的哦。”

艾无奈：“你这孩勇敢一啊，我帮你。”

他伸手正要一把将名为害怕的小圣者薅来时，没想到所有藤蔓同时松开，他向后跌倒，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而是被一温柔的力推了神海。

“我勇敢不了……我是躲在记忆后面的胆小虫……”

艾猛地睁开，房间里的灯光莫名刺，他的右手还拿着王茧之书，指间渗着金——

圣伊诺斯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微微的沙哑：“怎么样了？你好像遇到了什么……被送来了。”

艾想起神世界里那片吞噬虫崽的宝石海，想起怪那朵躲藏着小圣者的型朵，心莫名苦涩：“你的神世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畸形？还有那座古堡……”

“你看到了啊，神世界的确存有我最刻的记忆，那的确是蝶皇教习。” 圣伊诺斯垂睫，回忆起过去，角勾起淡淡笑容，似乎十分怀念，“所有蝶族王夫候选都在那里接受教导，导师们严格又慈，我在他们的细心教导过得很开心。”

艾盯着他：“仅仅是教导？真的很开心？”

“嗯，导师们都很好，奥利弗是对我最好的导师，所以我申请带他一起来。”圣伊诺斯平静地说，神似乎没什么霾，“蝶族天生神力大，复制时容易现畸形，而我是最完的复制品，唯一的奇迹，后来在恩选节结茧成为领主，我得到了资格，离开了那里。”

完……？

艾对此存疑，他想起那些腐烂的虫崽尸，想起满脸恐惧的小圣者。突然间，抓住了圣伊诺斯的手腕 ——

他不客气地问：“你是不是……删除过自己的记忆？”就好像删除奥利弗的一样。

圣伊诺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虫族面对极度震惊时的生理反应。

艾却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天生就有虫格分裂的圣者，为了忘记自己的不完，甚至动手删除了自己的记忆，把真正代表恐惧的本我封存，只让“最完温柔”的圣伊诺斯现在大众之前，圣尔塔纳呢，他在里面扮演什么角？

现在已知圣者有四个虫格，一个真正的虫格小圣者，一个完的虫格圣伊诺斯，一个邪恶的虫格圣尔塔纳，至于那个在混沌中游走的望虫格估计也算一个。

“我不记得……可这怎么可能呢？”圣伊诺斯的声线颤抖，像是在竭力否定什么，“我怎么可能删除自己的记忆？我不到的，领主级雄虫的记忆，如何删除得了？如果可以，我早就把公爵的记忆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