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的样，还敢说自己忠于虫母？”

圣者猛地住额，低喝：“你这个怪，闭嘴！离他远一！”却在这时，手腕突然被一双温的手握住。

黑发青年不知何时折返，漂亮的眸在暮中亮如星火。

“恭喜你通过我的考察，要不要接受我的帮助？我能帮你消灭黑圣。”

那明亮的瞳在昏暗光线亮得惊人，带着某让他心慌意的炽。

黑发青年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事成之后，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帮我照顾……一个虫崽。”

圣者浑僵住，间发破碎的气音，不关心他的话，只关心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啊？这个啊？”艾歪着看他，坏心地说，“很重要吗？从一开始呢，一直一直哦，你们怎么互扇掌的样我都看到了哦。”

圣者：“……”

这句话如重锤砸心脏，他的复剧烈震颤，久久没有回神，脑海中过了一幕又一幕，甚至选不到底哪里最丢脸。

“为什么……” 圣者恨不得立刻把自己丑陋的脸遮住，“你明明知我是畸形，知我……这么丑。≈ot;

忒修斯那么多追求者，那么多粉丝，他是最丑的那个。最绝望的不是天生丑，而是曾经最，现在最丑。

“因为你很有趣，而且善良得有傻，我喜傻虫，” 艾打断他，角勾起一抹笑，“而且——”

他忽然凑近，呼拂过圣者的前。

“我需要你，而你需要我，这不是双赢吗？≈ot;

圣者的复骤然缩，像被碰的羞草，他想后退，却被忒修斯欺得更近，青年上甜的香味混着淡淡的墨味，竟比虫母祭坛前的熏香更让他心悸。

“太危险了，” 他听见自己微弱的反驳，“他的神能力……比我的更诡异。≈ot;

“圣者大人，你不是只能喜虫母吗？” 艾挑眉，“为什么要担心我？”

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他自欺欺人的茧房。

圣者张了张嘴，却只能发蚊呐般的声响：“我……我只是……”

“别担心啦。” 艾松开手，退后两步，白袍在风中扬起飒的弧度，“就这么定了——对了，还有一件事……你没有名字吗？他没有名字吗？这么叫着，绕绕的，不顺。”特别是在战斗的时候。

“领主和虫母都不需要名字，他们为族群存在，不需要单独的称谓。”圣者回答。

就好像艾目前为止都只能称呼那只被他吃掉的虫母为上一任虫母，虫母都是没有名字，对于虫族而言，虫母的存在就是神，旧神离去，还有新神。

成为领主也差不多，需要舍弃自己的本名，有些天生的领主，甚至本从来没有过名字，也不需要。

名字，是人类那边的文化。

公爵自己给自己起名之后，这风蔓延到了灵枢中心，那里的系统会随机分编号。

可是没有名字，也太不方便了吧……

艾看着圣者，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你看啊，你住在蝶皇星海，称号是圣者，又有两个虫格，不如这样，你看好不好，我送你一个名字！”

艾越想越贴切，惊艳于自己的天才脑袋。

“就叫你——蝶、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