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稚的童声，他们正在齐声背诵一首古诗。

“京瓜洲一间，钟山只隔数重山。风又绿江南岸……”

艾愣了愣。

见到青明燕时，她正在教十多个孩读书。孩们衣衫褴褛小小的躯瑟缩在破旧的衣服里，但一个个都乖巧懂事，安静地跟着青明燕念着古诗，那认真学习的小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虽然背着风又绿江南岸，但是艾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天。

青明燕一利落的黑短发，鬓角几缕发丝有些发白却无损她的英气，她是一位年女，在这里更是龄，岁月在她脸上刻了浅浅的痕迹，却赋予她一独特的沉稳和平静。

她看起来像一位领袖，也像一位乡村支教的老师。

“很奇怪吗？我们已经很久没回人类世界了，但依旧教孩们人类的文字，我怕他们永远被困在这里，当一辈隶。”青明燕说着，让孩们到一边玩耍。

孩们却不想去玩耍，而是拿着碳笔和本练习写字，一笔一画认真极了，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艾不意外，这特别境遇的孩总是会比一般的小朋友更加懂事。

曾经他也像这些孩一样，总是希望更加努力，不拖大人的后。

“我看过你的新闻，你以前是联的战士，在一次任务中意外死亡。你的弟弟妹妹怀疑你的死另有隐，一直在四寻求真相……如果我没记错，一个叫纳德，还有个聪明的女孩叫丽丝，他们是你的弟弟妹妹吧？不过你们得不太像，发和眸都对不上。”

青明燕目光盯着艾。

“你的弟弟妹妹，和我的这些孩一样，也是收养的吗？”

听到这些完全吻合的细节，艾心中最后的疑虑也消散了。

弟弟妹妹在人类世界到底怎么样了？还有格莱林，他在人类世界也有父亲和未婚妻，想必也很关心。

“你们最好尽快离开这里，虫族上要投放毒气，这毒气对虫族没影响，人类却必死无疑。”

听到他这么说，青明燕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恐惧。

“虫族一向视人类如草芥，他们这极端行为，我们并不意外。”

她的淡定，让艾心生佩服。

“你们有应对的办法？”

艾猜到人类工程师留在矿区，肯定有更的打算。

青明燕颔首，意味地望着他：“不仅如此，我们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跟我来。”

艾跟着青明燕，沿着通风层层。没想到，这狭窄后面别有天。一个宽敞大的空间现在前。

这绝不是短短几个月能挖来的——

这是历代人类隶们如愚公移山般一代又一代，用鲜血和生命挖的求生之路。每一代人类隶的生命都很短暂，却用这短暂的生命完成了如此漫的接。

走隧，艾被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