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烈的不甘和嫉妒。

艾没有回答，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奇尔维斯绝望又无奈，他心里明白，忒修斯和奥德修斯之间有一他无法足的默契。那默契让他嫉妒得发狂。

艾看着奇尔维斯苍白的脸，轻轻叹了气，低声说：“奇尔维斯，对不起。”

奇尔维斯愣了一，勉撑起，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急切：“对不起？为什么……突然歉？”

艾的目光有些躲闪，不太习惯这样直白地表达。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我以前……一直在利用你。利用你帮我找，利用你帮我买，甚至利用你帮我对付公爵，我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你的受，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狗。”

而且的确是比较好用的那。

绿发绿的雄虫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从茫然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一难以形容的复杂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艾打断了。

“但现在，我不想再利用你了。”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定，“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雄虫，值得更好的对待。你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虫，没必要再跟着我冒险。”

是的，他们的冒险结束了。

剩的路，他要和格莱林一起去，也只能和格莱林一起去走。

因为他和格莱林是人类，而奇尔维斯是雄虫。

是时候，说再见了。

奇尔维斯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猛地抓住艾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让艾到疼痛。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近乎疯狂的执拗：“狗就狗！我难不知我是狗吗？我很有狗的自觉啊，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边！”

“为什么不利用我了？利用我啊！随便利用！我明明还有利用的价值啊！我可以帮你更多的事，我还攒着有好多钱，前面那么危险，我可以帮你挡刀啊，如果你让我为你去死，我也会为你去死啊！”

“奇尔维斯！”艾提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现在疼怎么理这况，“我现在把你当朋友，明白吗？朋友之间不应该只有利用。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被我当成工。”

“朋友？”奇尔维斯冷笑了一声，中闪过一丝嘲讽和痛苦，“谁要当你的朋友？我宁愿你继续利用我！哪怕你把我当工，哪怕你把我当狗，我也不在乎！只要你让我跟着你，让我留在你边，我什么都愿意！”

艾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奇尔维斯如此激动的样，那双绿的睛里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奇尔维斯，你冷静，”艾试图安抚他，苦笑，“问题在我，不在你。我……我没办法对你们动心。我很奇怪，我不适合你们。”

因为他是人类的灵魂。

人类的灵魂怎么可能喜上雄虫？

他还要回家呢……

“我不在乎！”奇尔维斯几乎是吼了来，他的声音在房间回，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我不在乎你奇怪不奇怪，也不在乎你适不适合！我只在乎你！忒修斯，求你别丢我……求你继续利用我……哪怕只是利用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