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林看向窗边。

“怎、怎么了？” 艾问。

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他用奇尔维斯给的气息消除剂洒过，应该不会留那两个蝶族的气息。

格莱林将手中的大袋轻轻放在桌上，随后走向窗边。

他伸手——

缓缓把窗关好。

“到了晚上会变冷，记得不要开窗。”

艾暗暗松了一气，说：“哦……你好贴心。”

格莱林转过，走到袋旁弯腰，从里面拿一些，除了虫族喜吃的能源矿，照顾到艾的味，他还价买了一些人类。

“你怎么会买到薯片？还有可乐……没想到在虫族还能吃到人类零，我尝尝。”

艾发现格莱林真是行了一次大采购，他忍不住拆开一袋原味的薯片，咔嚓咔嚓吃了几片，接着皱起眉。

没什么味。

明明以前他喜吃薯片，可人类的已经在他的味失去了味的滋味，味同嚼蜡，完全没有能源晶一半好吃。

艾打开可乐喝了一，依旧寡淡。

喝着喝着，他自己都笑了。

这觉，就像艾·米勒变成了一只间的鬼，不能再吃人间的。

艾继续把薯片扔到嘴里咔嚓咔嚓，装作自己也能够吃得很香的样，还有可乐，咕噜咕噜喝去，他想象着它本来该有的味。

“好吃！不过……次就不要买了，我们还是多存些钱，不要浪费。”他放空的可乐罐说。

除了，格莱林还买了其他东西，有解闷的拼图和人类的书籍，接着，他又捧几盆新鲜的绿植，摆放在客厅和卧室，明明只是一个临时据，怎么还布置起来了。

艾看着格莱林的举动，眉微微皱起，一丝不解。

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也就不再纠缠这样的小细节。

艾看似不经意地问：“你看，现在我是虫，如果我能分的话，是不是很好？也算是尽其用了，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任务攒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格莱林的表，心里其实早就盘算好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让格莱林来帮他，毕竟这比任务轻松，不会受伤，而且来钱来得更快，何乐而不为？

结果对方没有一秒钟的犹豫。

“不行。”

艾从沙发上立起来：“为什么不行？”

“……那很脏，他们太脏了。”

格莱林说完，自己都陷了沉默，脑海中浮现那晚在拍卖会上看到的一切。

那群雄虫肮脏而浑浊的望，几乎都快实质化，如同一只只从地狱泥潭挣扎的双手，企图将所有置事外的雄虫纳望的渊——

包括他自己。

一想到那些肮脏的雄虫可以分享到艾的，他就……

中亮起的金几乎压抑不住，银发雄虫垂睫，不敢让艾看到自己的睛。

“脏？怎么说脏？”艾早就先斩后奏贩卖的，不说千瓶也有万瓶，听到格莱林这样评价虫的当然生气，“就是从翅膀上分来的东西，又不是……那里。哪里脏了？你这人也太有洁癖了吧！”

“而且很多虫都在卖，我卖一怎么了？不要因为你变成雄虫，就觉得好像你我一等。”

“我不让你去卖，绝不是因为看不起你，更不是觉得自己人一等。

格莱林抬起，那对幽蓝的眸看向艾，试图让对方受到自己的真心。

“在虫族的意义与你所理解的完全不一样，你不了解虫族那些雄虫的疯狂，为了得到你的一滴，他们会非常可怕的行为。”

格莱林知艾明显低估了在虫族的重要程度。

虫母分的不同时期作用不同，幼崽期用来引雄虫，获得他们的保护；发期期用来，制造更多的快；期又用于滋养哺育新诞生的幼虫——

完全成熟的虫母还会将分来的真赐予自己的眷属留神刻印，那无异于一枚刻在灵魂上的结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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