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合着抬了一腰，布料从她间剥开，一整片的、粉的、微微翕动着的。

苏婉的小生得丰腴而细腻，阜饱满隆起，发稀疏。大厚柔，泽是浅浅的粉，向两侧微微分开，里两片更小更的小，薄如蝉翼。此刻因动而充血胀，微微翕张着，像一朵沾了的苞。

藏在层层迭迭的之间，漉漉的，泛着光。透明的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窄里溢来，顺着会往淌，把大侧染得晶亮。藏在端包的褶皱里，已经悄悄探，小如红豆，却胀得，轻轻一就会让她全颤栗。

“你看什么看。”苏婉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来，带着羞恼和张的颤。

她整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敞在他面前，亮晶晶地泛着光，他跪在那里盯着，让她耳烧得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羞赧。

“。”

“……嗯？”

“你的……是粉的。”他说，“很好看。”

苏婉的脸轰地一红透了。他的语气里没有油腻，没有讨好的调，就是一直愣愣的真诚。这让她羞归羞，却生不起气来。她把胳膊抬起来遮住睛，声音闷在肘弯后面：“……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林浩确实不说话了。他低，把她两条分开了一些，大侧的肤上沾着亮晶晶的光，从一直蔓延到膝盖窝。他盯着那片粉的、漉漉的、微微翕动的，那里正缓慢地往外溢一透明的，顺着沟去，在床单上洇一个小圆。

他伸手指，了一那个的上方。手指立刻沾满了，腻腻的。苏婉的在他指尖微微弹动了一。他分一手指，沿着的边缘画了一圈，觉到那里的肌在他指腹底微微收缩。

“你……”苏婉的声音从胳膊后面传来，“你不会想用手指吧。”

林浩抬起，困惑地看着她：“……不行吗？”

“你就不能直接来吗。”

“哦。”

林浩低看了看自己，那被胶裹着的东西正昂然地立在他小腹前面，青隔着薄薄的胶清晰可见，端那个膨大的廓在灯光泛着一层的光。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面看起来那么小，他真的能去吗？他咽了唾沫：“……会不会很疼？”

苏婉把胳膊从睛上放来，看着他。他跪在她间，眉皱成一团，表像一个即将上考场却没复习完的考生。她心里那团张被他这副样搅得七八糟的，竟然生一想笑的冲动。她刚才还担心他会不会莽撞地来，但此刻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又安心了一些。

“我不知。”她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

林浩的动作顿住了。他整个人像被了暂停键，瞳孔猛地缩了一。他的目光从她间移上来，停在她脸上。

“……你说什么？”

苏婉别开视线，看着天板：“我说，我也是第一次。你耳朵没聋吧。”

林浩傻了。他脑里轰然作响——二十六岁，得这么好看，材这么好，在北京工作过三年，竟然是……第一次？他盯着她的脸，反复确认她没在开玩笑。她耳那一片已经红透了，带着一她自己大概也没预料到的慌。她没有看他，手指攥着枕的边缘，指节泛白。

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

“我以为你……”林浩的声音卡住。

“以为我有男朋友？”苏婉的嘴角弯了一，那个弧度很淡，带着一丝自嘲，“没有。一直都没有。”

她这些年一直在等，等那个让她觉得可以的人。但她没想到最后等来的是一个比小九岁的男孩，跪在她间。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林浩低看着她——她躺在枕上，糖的睛看着天板，睫微微颤着，嘴抿成一条线。那个样忽然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了。

他俯，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像一片羽落在面：“我也是第一次。”

苏婉偏过看他。

“看得来。”

“……”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别废话了，开始吧。”

“好。”林浩说。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疼的话你告诉我，我就停。”

“嗯。”

他重新直起，扶着自己那抵在她心。胶表面的冰凉凉的，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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