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很轻，像在他的话后面加了一个句号。

她低吻他，嘴碰到他的嘴时她的手掌撑在他的。

他的手覆上她的腰侧，拇指在那截腰线上来回挲，动作缓慢而耐心。

她轻轻直起，手指摸到他腰边缘，解开扣的时候她的动作带着一已经过很多次的熟稳，解开了，贴着他侧的布料顺地脱了来，然后重新坐来。

这次没有等待，没有缓慢的试探。

她坐去的时候他发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一气从腔被挤了来。

她停在那里，适应了一会儿他完全在她的那饱胀，然后开始慢慢动。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前后动，在找一个她想要的角度。

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腰帮她稳住重心，另一只手从她睡衣摆探去，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像在测量她每一次起伏的弧度。

他的呼贴在颈侧，温而均匀。

快一。她说。

他没有加快，反而慢了来。

他缓慢地退一截，再推回去，退一截再推回去，每一都比刚才更一些，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一压她。

她的大夹了他的腰侧，后背微微弓起，脖向后仰，颌线条在街灯透过窗帘的微光里绷成一净的弧线。

她低，额抵着他的额，呼碎在她自己的嘴上。

慢——她的声音断了一半，呼了一次才能把后半句话续上，慢一，我快到了。

他没有停来，也没有快起来。

他保持着原来的节奏，每一次都平稳而均匀，像是在合她的呼而不是在驱动它。

她的指甲陷他肩膀的肤里，指尖在那一小片肤上留一浅浅的月牙形印印。

她的开始细微地痉挛，她的呼成一团，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咙里发一声很短促的声音。

接着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了几秒，然后一寸一寸地来，在他。

他没有停，继续动了几，然后在她的余韵里完成了他自己的释放。

结束时她趴在他上，额埋他肩窝里，呼一一地平复来。

她的还在轻微地颤，像是小幅度地搐着，他不确定她是在哭还是在安静地呼。

他把手指她的发里，慢慢地、一一地顺着她的发丝捋去。

指腹从发到发梢，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像在给一只蜷在他怀里的小动顺。

很久之后她抬起，表模糊在暗，她轻声说：你要是有一天跟别人好了……

不会。他说。

你怎么知？

因为我很挑。

她愣了一秒，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短，但很实在，像是从他这句话里舀了一别的东西。

你这句话好自恋。

我只是说实话。他低看着她的表，声音很轻，而且我这辈还没遇见过第二个人，能在咨询室里当着我的面自。

她抬手拍了一他的，力不大，带着一的度。

她低，把脸埋他颈窝里笑了一声，然后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