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伊华离开，弗涅看向艾尔。

七天，这恐怕是帝国人民能对这场连环杀人案件无结果的接受最后期限。

一旦他们没在第七天找到兇手，整个帝国的恐慌与压力都将对着军队开轰。

这不是给伊华的期限，更是对他们的限制。

弗涅看着艾尔，问：「艾尔，那我们现在要从哪里开始？」

「你去找瓦贝，与他一起查婚纱的材料向，我去查死者相关资料。」艾尔冷静令：「婚纱与城区的关联会比较大，死者恐怕都是外城区的平民，我们分区行动。」

「我明白了。」弗涅，转往楼走去。

两人一路走屋，直到站在街。

沉默维持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弗涅先开。

「艾尔，你是故意只给伊华七天的吗？」

艾尔没有否认。

「不是我故意，是最多只有七天。」

弗涅望向远方，「帝皇那边？」

「帝皇能压着蠢蠢动的贵族一天、两天，但压不了太久。」艾尔平静回答，「七位死者，虽然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但是路易的爷爷的威望，加上路易的死被闹大，已经造成了舆论的风波。

再拖去，各军团都会开始承受压力。」

弗涅。

他也知，这不是艾尔的意思，而是帝国的极限。

弗涅忽然笑了一声，「伊华大概现在已经开始盘算七天要怎么用了。」

艾尔摇，纠正：「不是七天，今天是第二天，除去今天，伊华就剩五天了。」

弗涅想了想，：「伊华刚刚护着路易，不像护证据，是在护名誉。」

艾尔，「他一直都是这样。」

「死人也是？」

「死人也是。」艾尔望着后那栋屋，「以前如果有需要伊华帮忙协助办案时，他就常因为一句『那不是事实』跟城卫军吵，我一开始以为只是他死脑，后来才发现不是。

他只是很讨厌别人没有选择。」

弗涅皱起眉，「没有选择？」

艾尔平静说：「活着的人没有机会替死人说话，死人也没有机会替自己说话，如果连最后留的纪录都是假的，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弗涅没有接话。

他终于有理解，伊华在意的，从来不是案件漂亮不漂亮，而是每个人，都应该留真正属于自己的结局。

弗涅忽然问：「你相信路易是无辜的？」

「我不知。」艾尔没有直接回答，「但伊华会护到这程度，代表他看见了我们没看见的东西，所以我愿意等七天。」

停顿了一，艾尔补充一句：「但也只剩七天。」

弗涅沉默了一会，忽然说：「你有没有发现。」

「什么？」

「伊华越来越像真正的贵族。」

艾尔停住脚步。

弗涅继续说：「不是礼仪，也不是气质，是刚才说的话，那不是平民会想的事，他想的是整个帝国。」

艾尔望着远方，很久之后才轻声说：「所以我才痛。

如果只是个平民，我保得住，如果只是个将军，我也保得住，偏偏伊华不像任何一人，越查去，我越觉得，他爸爸留来的东西，比我们想像的大得多。」

弗涅吐一气，「希望七天够。」

艾尔看向他，「不，我希望的是，七天之后，伊华还能相信我们。」

这句话让弗涅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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