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摔落在地的理发师忽然笑了起来，中反复喃喃：“骗！哼——不可能，不可能，我不可能不去。”

零零立刻匍匐爬过去，小心翼翼将他的枕在自己上，扯着衣角去他角的血迹。他依旧低笑，一遍遍重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去…”

零零认真听完，抬望着这位漂亮女人，开问：“他们也可以一起去吗？”

到银卡、有特能的人，才能去。你要是想去，就得付一代价。可以帮你找个男人，你自己的，就能去了。里面应有尽有，完全称得上是极乐世界，要不要试试？”

零零无法判断他的人究竟有没有撒谎。但接连数次听见“银卡”这个词，她忽然灵光一闪，神激动地看着他：“我们可以去的，哥哥！一定可以，我有银卡。”

衣领被死死揪住，女人脸上却不见半分慌。她嘴角撇，满鄙夷地打量着他，轻嗤一声：“的还真不错。”

可当零零掏三张银卡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彻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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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去呢？”

“保护自己？用就可以保护自己吗？”

说完，她扬了扬手里的本，顺便将一旁的小胖也吓了一，随即神散漫，转走远。

“啧——小妹妹，不是说你，在这里，没有特能的男人和一死尸没两样。你现在还在乎别人，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女孩，要学会保全自己，懂吗？”

“哎哟，小妹妹用怎么了，你来的时候不是早被用过了吗？新来的脑就是不会转弯，能活去就不错了。既然你这么不开窍，那我换个，你怀里这个男人，他能不能卖？”女人已然没了耐心，不愿再多解释。在她里，零零相貌平平，反倒是她怀中的男人，容貌比女还要，虽说上有伤，稍微收拾一男人也喜。

本以为一秒理发师就要动手，没想到女人抢先抬手，一掌将他扇得摔很远。她起理了理灰白制服，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看向零零，语气漠然：“小妹妹，我本想好心帮你。既然不愿意，那就都快去死吧！”

理发师只当她在说笑，嗤笑一声：“你他妈在说什么狗！”

靠在零零怀里的理发师突然暴怒，一把推开零零，伸手攥住女人的衣领，神狠地嘶吼：“卖你妈！信不信我人过来，把你打成残废！打成残废！！”

大概没料到她会这样发问，他琥珀的眸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又故作无所谓地开：“我的人告诉我，只要报他的名字就能门，就能领到。可本不行，他们不信就打我。这里必须要凭银卡才能通行，我们没有。我的人……呵，他是不是骗了我……”

零零心里微微酸涩，压绪，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问：“他们为什么要动手打你？”

理发师缓缓抬看向女孩，脸上的笑意像破碎般：“小孩，我们不去了。不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不去就到不了特区，留在这里等待我们的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