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左手别停。右手往。”

那个小苞在指腹了一，得更了。一极细的电从窜到后脑勺，又窜回来，落在小腹某个说不清楚的位置。她从鼻漏一声闷哼。

“继续。”

她轻轻了一。掌心的又又有弹。那觉，自己摸自己和被人摸完全不同。

先是锁骨来，然后是睡衣领，然后是她微微起伏的弧度。

“嗯。”

那件掉耳朵兔的睡衣在屏幕里皱的，灯光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透她面起伏的廓。

“把被拉开一。”他说。

指腹过肤的觉很陌生，每画一圈，房就有一弦被拨动，那细微的震从开。她的呼开始变快了，被随着起伏一上一。

抬起右手放在锁骨中间那个位置。指尖是凉的，碰到肤的时候她轻轻了气。

她的手在那里犹豫地打转。她知陆之许的睛在跟着她的手指，这让她浑都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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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

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手指慢慢往，到运动的腰带边缘。她看着他的手指，咽了唾沫。

季夏夏把手臂慢慢放去。陆之许的手也伸到自己t恤摆，把t恤往上撩了一，腹肌最上面两块的形状。他的腹肌不是健房那很夸张的，是打篮球打来的，线条很自然。

“一。轻的。”

她能觉到自己有一，是那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意。她把夹得更了。他看到了她细微的动作，看到了她咙动了一。

手指顺着锁骨往。指腹划过骨，在睡衣的领停了一。她抬看了屏幕一。陆之许在看着她，呼比刚才重了一，嘴微张着。

“把睡衣脱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咙压来的。

季夏夏咬着，不敢张嘴。她怕一张嘴发来的声音自己都不认识。

“现在绕圈。先在外面绕。”

。棉布料从肤上过去，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她把睡衣脱掉，连带衣也解开了。

“现在用两只手。”他说，“托住自己。像上次在楼梯间我托你那样。”

她把右手从房上移开，沿着肚脐往走。手指在小腹上停了停。小腹的肤比更薄，能摸到底微微动的脉搏。

“现在把手放在锁骨上。”他的声音像在哄一只容易受惊的猫，“就放在我上次亲过的地方。”

尖在衣里得发疼，着棉质的罩杯，每动一都会蹭到布料，蹭得那两越来越。

“往一。慢慢的。”

手机靠在杯上架着，镜对着她的上半。她低看了一屏幕里的自己，看见自己在灯光赤的，两只房白得发光，尖是粉，在冷空气里已经立起来，像两朵小小的苞。她本能地用手臂挡了一。

她没动。她的手抓着被角，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把被往拉了一。

锁骨窝里还有上次他嘴碰过的记忆，轻轻一，酸酸涨涨的。她能觉到自己的锁骨很凸，骨上面只覆了一层薄薄的肤。

“别挡。让我看。”

自己摸能预料到每一个动作，但陆之许的睛在屏幕里看着她，她的动作在他的注视变得像被他摸一样。她了几，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模仿他之前在楼梯间的手法，用拇指去拨尖。

她的手指沿着房的上缘慢慢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摸到了吗。”他的声音变了，更哑了一。

季夏夏低继续。手指从睡衣领伸去，碰到房上缘那片柔的肤。她的手指是凉的，是的。指尖到的一瞬间，她听到自己在气，很轻很短。

她把手伸向自己。两只手从面托住房，从指间微微溢来，沉甸甸地压在掌心。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陷那两团白的里。

季夏夏在被里缩了缩，不自觉地并了。睡衣的布料蹭过尖，那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在棉布上像两颗小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