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有反应，她们亦会不厌其烦，再来多次。

假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旋转着挤开的每一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的。女僕的手腕微微用力，让假的前端在那反覆压、画圈，每一次碰都让整在她另一隻手中剧烈动。她合着后的送节奏，加快了的速度——当假整、只留前端卡在时，手上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与系带；而当假再次推、重重碾过那的瞬间，的手便猛地收、快速上，让前后两的快确地叠加在一起。

一路到，再慢慢退回。

西奥多不回答，他只是躺着，受残馀的搐逐渐平息。将军的默许像一层无形的网，罩住这座宅院里所有被选中的男人。

女僕的指尖在后里轻轻压、搅动，外面的手则继续有节奏地着，两同时传来的声响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都得又黏又。

他们被养得乾净、顺从，被当成可以定期收割的东西。而女僕们则在这默许之，把採当成日常工作的一分——既是取悦主人，也是为了那些据说能让肌肤细、延年益寿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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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她们会低声讨论：「这次得比较快……次要再早一来了。」或者「看，他

有时候，刮完、採完之后，女僕会多留一会儿。她们会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刚被刮得光洁的鼠蹊，或者用掌心托起还微微发颤的袋，又或是用手指轻轻刺，而那里却不受控制地一收缩，像是在主动女僕的手指。

「今天產量不错。」样貌比较年轻，材偏瘦削的那个女僕有时会笑着说。「够用了。」

后被假反覆撑开、旋转、送的觉，与被涂上膏药的手掌包裹、的快形成一近乎同步的共振。

每一次上移动，都被挤压得发清晰而黏腻的声响：「滋……咕啾……滋滋……啪滋……咕啾……滋……」

面前前后刺激，西奥多只能咬着，微微弓起，汗从额角落。快从一路窜上脊椎，又被她们刻意压制、拉。直到他几乎忍不住求饶，女僕才会加快节奏，让他彻底释放。

女僕会一隻手继续抚，另一隻手则用涂满膏药的手指不断后，压那让人发颤的。有时她们更会用特製的细假。

假表面同样涂满冰凉又黏稠的药膏，尖端轻轻抵住皱褶，先是缓慢地旋转、研磨，让闭的一被迫张开。当般的前端终于突破那圈、缓缓没时，后瞬间被填满的异与被的快几乎同时炸开。

那声音又又响，混杂着膏被挤时的细微泡沫声，随着她加快速度而变得更加密集。在她掌中动，前端不时渗清，与原本的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都更、更响，声几乎盖过了他压抑的息。

每一次假到最，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女僕掌中脉动；每一次假缓缓退，的手就会故意放慢，让快如般退去又再次涌上。前后两同时被玩的觉逐渐，变成一从尾椎一路窜到的持续战慄，让人几乎无法分清到底是后被填满与拉扯的饱胀更烈，还是被的酥麻更难以忍受。

全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而她们则看着稠的白，有节奏地收缩的，与及仍有大半截埋在里，那正随着脉搏节奏一上一地动的假时，偶而会发一阵冷酷的嘲笑。然后才用布仔细乾他的，帮他重新穿披上麻布，遮掩。

西奥多躺在木床上，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上后仰、双大开，只能看着自己的在女僕熟练的玩逐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