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往前，是玄冥山，往后，则是更大的凡尘俗世。

“怎么了？”雪抚的声音从侧传来，温如同山间拂过的风：“走累了吗？”

蝶娘跟随着兄的脚步却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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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走来，焉蝶都有一隐隐约约的直觉。看似是她在选择，背地里却仿佛有一只手，轻轻拨着前的每一步方向。

或许，在最后的选择之前，自己理应需要先知，兄究竟都了些什么。

瘴雾之间，曲折而幽远，如同静静张开的兽之。

回一看，才发现是“伤势严重”到“无法自立”的兄，那力大得惊人，果然不像重伤之人应有的状态。

平静之是逐渐显而的诡谲。

兄那只“受伤折断”的手臂此刻正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收，得像是要将人骨血里。

微凉的手指轻轻摸上小姑娘怔愣的眉上，明明他是在笑，可那笑意清浅而凉薄，意味不明的语气慢慢缠绕在心尖，让人莫名到窒息。

“你在外面待的已经够久了。”雪抚看着妹妹有些抗拒的神，底的翳转瞬即逝，他转而无奈地摇摇，眉低垂时甚至带上一丝自嘲的笑意，嗓音带上了几分轻哄。

“蝶娘。”

从酒江镇到千清池，再到&ot;不慎”被那两个壮汉绑上的天葬崖，直至如今等待在自己面前的玄冥山。

虽然知事态的发展转折在意料之中，可焉蝶还来不及询问，整个人便被拽一个熟悉的怀抱。

而后，彻底停。

“妹妹”雪抚的声音轻缓，语气却如同在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真让人失望。”

“哥哥上的伤还未痊愈陪我回去把伤养好再走可以吗？”

“你到底想知什么？”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了衣袂，也带起了雪抚底的暗。

雪抚看着怀里的妹妹，在她惊愕的目光里一十指相扣，而后俯低吻住了她的嘴。

她没有作回应，只是将行动不便的哥哥搀扶到一旁的大石上坐好，然后在他的注视一步步向后退，直至站在了路。

雪抚唤住了面前人。

“现在，告诉哥哥……”

她要哥哥自己说真相。

蝶娘摇摇。

那声音里没有方才的温柔，只有一冷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制止住了她故意想要退离的动作。

她望着面前的大山，想到了那个突然现的老者，那个所谓可以“祛毒疗伤”的洗髓池，以及黑袍人在自己耳边曾留的那句“毕竟你也算是个被他欺骗牢的可怜人。”

蝶娘闭了闭，想了想后又一次摇摇，再睁，目光满是执意离开的决绝。

可等她刚刚才转，就被后人猛然扼制住了手腕——

她猜到哥哥肯定在幕后引导着她的行动，却不知，他到底引导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