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德帝之所以放心将兵权于齐王手中，因他若有反心，赶在带兵京之前，其余三方势力早已断了他的命。

&esp;&esp;齐王老老实实地在遥关守了五年，鲜少回京。在萧钰记忆中，上一次齐王归京还是两年前的中秋节，在萧懿恒北上之前，他称归京养病，待到来年开才离开。

&esp;&esp;“倒是齐王归京恰逢太北上，这未免过于巧合。”贺修筠又挂上了他惯用的闲散腔调：“若秋后北方有异动，届时皇上不想让我走，我也不得不走。”

&esp;&esp;“未必同北疆有关，”萧钰摇：“只是我也猜不透，齐王归京是何意图。”

&esp;&esp;“不用猜，我盯着他便是，”贺修筠意味不明：“京中自有京中的好。”

&esp;&esp;萧钰轻叹：“你不怕父皇哪天来了兴致，给你赐门婚事？”

&esp;&esp;贺修筠勾，笑得有些恶劣：“一门婚事与北疆数城，孰轻孰重，皇上还是拎得清的。”

&esp;&esp;前世永元十八年秋天，边境安稳并无暴动。这个时候，萧钰虽与贺修筠没了什么往来，但他确实是太归京后才回去的。

&esp;&esp;萧钰听说他推距了明德帝谋的数门亲事，皆是不吃，拖到北疆战事起后，他一走了之，再回朝时，明德帝已经驾崩了。

&esp;&esp;想到此，萧钰心中酸涩难捱。

&esp;&esp;侍女取来了净衣裳，留冬瑶为萧钰更衣，贺修筠同白收拾好带血的绢布后了营帐。

&esp;&esp;他终于舒一气，跟明德帝绕弯都没这么慌张过，他会让萧钰知景珩就是贺修筠，但不是现在。

&esp;&esp;刘翎冉等在外面，一见他来便噼里啪啦倒豆似的问了一堆。

&esp;&esp;“她伤得不重吧？冬瑶姑娘说你给包的？”方才刘翎冉见两个侍女等在帐外，她很识趣地没打扰二人独。

&esp;&esp;贺修筠不厌其烦地一一答了。

&esp;&esp;“白姑娘，”贺修筠手里还端着一盆，问：“你跟在公主边多久了？”

&esp;&esp;“婢起先跟在皇后娘娘边，五年前开始伺候公主。”

&esp;&esp;五年前……恰巧是永元十三年，那年萧钰已是十二岁，而五六岁开蒙后便可习文习武，此前萧钰学过什么不为所知。贺修筠倒不会去窥探别人喜好和过往，但他心中泛起一奇异之。

&esp;&esp;萧钰术湛，却从未听她提起过；二来好奇是何人所授，教习的习惯竟与自己如此相像，甚至一模一样。

&esp;&esp;见他没有文，白机灵：“冬瑶已经服侍公主十四年了，贺将军若想问什么，去问她便是。”

&esp;&esp;恰巧冬瑶替萧钰更完衣，白的话落了几分在她的耳朵里，“贺将军有话要问婢？”

&esp;&esp;贺修筠也不绕弯：“公主以前可有学过术？”

&esp;&esp;“多年来，婢倒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