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归南：“有人的心病好治，有的人就算是我也治不了。”

&esp;&esp;谢佩兰：“我知你说的是那位沈家大小对不对？”

&esp;&esp;沈家大小？归南有些好笑：“你说的是芝姨？”

&esp;&esp;谢佩兰：“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爷爷说的，我爷爷说当年沈家大小嫁给南老首的小儿，可是让整个京城都震惊的喜事，而且，沈家解放前是药材生意的，开了不少医馆药铺，还过一位特别厉害的神医，当时在中医界非常有名，后来不知怎么家当了和尚，战争时期，重凡尘，给不少老首治过病，解放后过保健委，再后来就是特殊时期，说要悬壶济世，直接走了？”

&esp;&esp;归南：“去哪儿了？”

&esp;&esp;谢佩兰摇：“这个谁知，我爷爷说咱们当大夫的，医医病，中医医人，上医医国，他老人家行医一生，了不得算个中医，只有这位才能称得上上医，喂，归南，你愣什么神啊？”

&esp;&esp;归南摇：“没什么，没想到沈家还过这样一位人。”

&esp;&esp;谢佩兰：“我爷爷说，别看现在南老首病歪歪的，当年可是叱咤风云，那些老首们当时认字儿都不多，但南老首却林省的演武堂，好像就在沈家老宅旁边，跟沈家颇有渊源，不然也不会让儿娶沈家的女儿，那时候已经解放，沈家的成份不好，一般都不会沾这样的，后来南老首事儿，虽然有别的原因，也受了一些沈家的牵连。”

&esp;&esp;归南：“这么说南老首跟沈家那位神医很可能认识喽？”

&esp;&esp;谢佩兰：“这个就不知了，我爷爷没去过林省，都是听人说的。”

&esp;&esp;归南：“那谢老见没见过沈家那位神医？”

&esp;&esp;谢佩兰：“这个我爷爷倒是没说，上回订婚宴后沈瑞芝不是住院了吗，南家请我爷爷给沈瑞芝看病，我爷爷说沈瑞芝是心病，他治不了，让南家找你试试。”

&esp;&esp;归南：“我说萱姨怎么找冯阿姨呢，原来是谢老。”

&esp;&esp;谢佩兰：“陈红霞自首后，我爷爷很自责，觉得没教好弟，打算辞去保健委的职位，跟当年那位老神医一样，悬壶济世，过几天就走，谁劝都没用。”说着顿了顿：“归南，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esp;&esp;归南：“不，你的没错，如果叔叔这样的好大夫要一生背负污名，是我们中医人的耻辱，行医先修德，没有医德的大夫，不为医，谢孟呢？”

&esp;&esp;谢佩兰：“谢孟调去了林省。”

&esp;&esp;归南愣了愣：“林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