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手里的烟终于折了，烟丝散了一地，细细碎碎的，像他此刻拿不的措辞。

“那我今天为什么又回来了呢？这就和我今天要说的几件事有关了。”说到这儿，何大清的光在贾、易两家人上停了一。

他慢慢从兜里一只手来，掌心朝上摊开，里面什么也没有，可这个动作已经让院里更安静了。

他说到这儿又停了，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合适的理由。

何大清没有再往别看，把脸转向易中海的方向，声音不，却像石砸在冻土上：“易中海，我说的这些事，你怎么看？”

安静得能听见墙底蛐蛐的叫声，一一的，像是替他说完了那些没的话。

“你走之前留的钱和工作，是我经手的，寄给雨的钱，也是我收的。”

闫埠贵的蒲扇停住了，睛在何大清和易中海还有贾张氏之间来回转了转，他就知，他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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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风从东墙穿过来，把贾张氏碗里的气歪了一缕。

“我到了天津，就找到一份新工作，第二个月开始，我每个月往家里寄十块钱，寄了五个月，可傻跟我说，他还是一分钱都没收到过，信也没收到过。”

易中海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掌心里攥着一把汗，手心漉漉的，他没声，只是看着何大清的目光沉了几分。

“我是怕傻年纪小，把持不住那么多钱，这才替他保的，至于工作，傻的年龄太小了，你不知，现在厂要满十八岁，有文件的，他年龄不够。”

院里议论声又起来了，有人接耳，有人把瓜嗑得啪嗒响，但他不，也不抬看，只盯着自己脚的烟丝继续说：

“第一件事。”何大清的声音在院里稳稳地铺开，不疾不徐，“半年前我门的时候，给傻兄妹俩留了二百块钱，米面粮油也备了半年的量，还给他在轧钢厂堂安排了一个学徒的活儿。”

何大清的左手抄在兜里，也不说话。他在等，看贾张氏和易中海会不会主动站来，给他一个说法。

他嘴角微微一扯，那表不知是笑还是冷，又接着说：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末，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平时低了一截，像是从嗓里挤来的：

他说到这里又顿了顿，目光落在易中海脸上，像是要把话递到他面前：“可是傻跟我说，这些，他和雨一样都没见着。”

看两家人没一个站来的，何大清就知他们是准备抵死不认了。

院里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像面被石划开，贾张氏往嘴里扒了一粥，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但那碗粥端得比刚才了几分。

何大清都被气笑了，笑声短促而，像铁刮过石面，他笑了两声就收了，声音里却透一压不住的冷意：“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替他们兄妹俩考虑得周全喽？”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