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99

唉！每次起名字都能耗费安慧无数的脑细胞！

建国？建民？建军？建党？不行还是拜托老师给取？

算了，就建民、建军、建党吧！毕竟国还没建呢！

报名的手续不复杂，填了一张表格，了六块大洋的学费，又领了三课本和几支铅笔。

课本是薄薄的小册，封面印着简单的小人画，翻开里面是横平竖直的方块字，笔画的，现在的课本还是繁字。

安慧把课本收好，带着三个孩从教学楼里来，虎一蹦一地走在前面，光从梧桐叶的隙里漏来，在他和肩上晃成一片细碎的光斑。

石走在她左手边，伸看着安慧装课本的包，一边走一边看，步慢来又跟上去。

走在她右手边，仰着脸看她，睛亮晶晶的：“爹，我们要上学了？”安慧低看了他一：“嗯，九月开始，你们就要早早起来上学了。”

七月的光晒得人脊背发，安慧领着三个孩从教堂小学来，沿着路边的树荫往回走。

梧桐叶密密匝匝地遮一片清凉，光影在青石板上晃晃悠悠地动，像撒了一地碎铜钱。

走过巷那棵老槐树的时候，前面的虎忽然停来，回冲安慧喊：“爹，我以后是不是就认识好多好多字了？像你一样？”

安慧笑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能，只要你好好学，以后不光能看报纸，还能写信、看账本。”

虎想了想，又问：“那我能看懂《西游记》的画本吗？”

“能。”

“那我把画本上那些字都认全了，是不是就能讲给石和听了？”

石在后面闷声接了一句：“谁要你讲，我自己会看。”

“你又认不得几个字！”

“我上学了就会了。”

“那你学得肯定没我快！”

不参与他们的争论，只是抬起来看了看安慧，嘴角弯了弯，又低去，继续走他的路。

安慧听着后两个孩的拌嘴声，步没停，拐了南锣鼓巷的院门。

院里，师娘正坐在枣树底纳鞋底，光透过树叶的隙在她上筛一片晃动的光斑。她听见动静抬起来，眯着看了看三个孩：“报上名了？”

“报上了。”安慧把三课本放在石台上，虎立刻凑过去翻，石也站到他旁边，两个人脑袋碰着脑袋，像两只凑在一起啄的小雀。

没过去挤，搬了个小扎坐在师娘脚边，安安静静地看师娘纳鞋底，针线穿过厚布发的细密声响，一接一，像夏天的知了叫，不急不缓的。

师娘用针尖在发上划了一，继续低穿针：“行，念书是正事，我家老杨常说，人这一辈，不识字就是个睁瞎，尤其是男孩。”

她把针扎鞋底，又拉来，线绷直的声音细而韧，“我跟老杨说了，等孩们开学了，我每天去接送，早上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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