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这獠牙能不能给我一？”

“乖乖，这么大一野猪，得好几百斤吧？”

好在那些大兵没有为难他们，确认三人就是上山打猎的后，就放他们了城。

“可野猪在山里，天天地里刨，有一顿没一顿的，能到这个个，不容易。你看它上那些伤疤，不知跟别的野兽打过多少架，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山里的霸王了。”

议论声一路没断过。

到了这里就好走多了，虽然还是土路，但至少平坦，不用再担心拖架翻倒，三个人加快了脚步，在天黑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城门。

安慧看了他一，想了想：“行，回给你一个。”

山路窄，拖架又宽，遇到窄的地方，得一个人在前面拉，两个人在后面推，还得小心别让拖架翻了。

“这是打猎打的？”

拖架上绑着野猪，比空手走难多了。

“爹！爹！这是你打的？”

惊叹，“还没家猪得快呢？”

“拿回去个挂件，挂在脖上，多威风。”二力比划着，把獠牙贴在，咧嘴一笑，一白牙，“还能辟邪呢，老辈人都说野猪獠牙辟邪。”

“家养的猪，喂得好，一年就能到两百斤。”安慧把壶收好。

了城门就好走多了，街上虽然人不多，但偶尔还是有行人路过，看到他们抬着这么大一野猪，一个个都停来看，睛都直了。

日开始往西边斜了，山里的光线暗了不少，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动山。

安慧走在最前面拉拖架，王大力和二力在后面扶着，三个人一步一挪地往山去，汗顺着脸颊往淌，衣裳了又，了又，但谁都没有抱怨。

二力嘿嘿笑着，又摸了两把獠牙，不释手的样，那獠牙在光泛着淡淡的黄白光泽，手温，像上好的玉石。

城门有大兵守着，检查的人。

虎第一个冲来，挤过人群，一看到那黑乎乎的大家伙，哇的一声叫了来。

因着想留一半给院里的人分分，所以几人决定先回四合院。

前几天还没有这么严，也不知城里又了什么事。

“嗯，爹打的。”安慧弯腰把虎抱起来，“怎么样，爹厉害不厉害？”

这时院里的人也来了，大人小孩围了一大圈，比过年还闹。

“你看那獠牙，啧啧啧……”

到了南锣鼓巷，一路都有人来跟着看闹，等走到97号院门的时候，三人后已经跟了好多人。

一个多时辰，他们终于了山，走上了回城的路。

有些地方太陡，还得把野猪从拖架上解来，一段一段地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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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它什么？”

她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

安慧注意到，今天的检查比平时严了不少，每个城的人都要被盘问几句，背篓里的东西也要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