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又到了休息日。

接来的日，不会太平了。

安慧天没亮就起了床，把三个孩从被窝里一个一个地捞来。

“嗯，今天去打猎。”安慧蹲来给虎系棉袄的扣，一边系一边说，“你们去师家待着，爹晚上就回来。”

整箱整箱的药品堆了满满三个大库房，安慧一箱一箱地收空间，每一盒盘尼西林都意味着一个伤兵不用截肢，每一支吗啡都意味着一个伤员不用在剧痛中死去。

她还把光党那边的作战计划都复印了一遍。

神识像一把无形的刀，剖开每一个人的，看清里面的骨是黑的还是白的。

光党的军官、特务、汉、恶霸、土匪——她一个一个地筛查。

那是一个天然溶，被人工扩建过，用石堵死，上面了荆棘和木伪装。

卖同志、卖战友的，杀。

最小，醒了也不哭不闹，就睁着那双黑似的睛看着安慧，乖乖地伸胳膊伸让她穿衣服。

收完了资，她开始理那些“人”。

那些良心未泯、偷偷给“老八”递过消息的，她不但放过，还会在暗帮上一把。

这个发现让她几乎激动得浑发抖——里面堆满了盘尼西林、磺胺、吗啡、奎宁、阿司匹林，麻醉剂、手术械、合线、止血带、石膏绷带，一应俱全。

她不滥杀无辜，但也绝不手。

而那些只是混饭吃、没过什么恶的，她放过。

天快亮的时候，安慧收回神识，地呼一气，她了发胀的太，望向窗外渐渐发白的天际线，更加清醒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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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西南的群山之中找到了一个大的药品仓库。

糟蹋妇女、残害儿童的，杀。

全是鬼从欧洲战场上缴获后运到中国来的——德国人从欧洲战场上抢来的，又被日本人从德国人手里抢来，还没来得及分发到各队，鬼就投降了。

所以她只能在送资的时候加张纸条，让他们仅参考，不可全信。

安慧知，这些东西到“老八”手里，不一定能全用上——作战计划随时可能变化，指挥官一个念、一个突发况，就能让整份计划变成废纸。

手里沾了老百姓血的，杀。

“爹，今天去打猎吗？”虎着睛，声音还带着起床气的混，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左边脸上印着枕上草辫的压痕。

那些文件上盖着“绝密”的红章，写着详细的兵力署、攻路线、后勤补给计划。

虎最大的，睡得最沉，被掀了被还往旁边拱，嘴里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里面堆着炮弹和弹，堆得像小山一样，安慧略估算了一，光是迫击炮弹就有一万多发，步枪弹少说也有七八十万发。

她不知是哪个军官贪墨了这批弹药藏在这里，还没来得及倒卖去，就便宜了她。

石缩成一团，像只小刺猬，安慧一碰他，他就往被里钻。

那些被裹挟、被迫、不由己的，她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