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95号院门没闹够，今天又跑到厂里来闹了。

安慧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贾张氏撒泼打，脸上的表没什么变化。

安慧敢说，贾张氏这一趟，就她是顺带的，这不是搂草打兔么！又不费事！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哭天抢地。

看到杨大海和安慧走过来，他的目光在安慧上停了一，神复杂，然后又移开了。

“你想说什么？你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见死不救！你就是——”

而且，这时候的轧钢厂是人家娄半城娄家的，可没有啥继承工位的说法，老贾死了，贾东旭还小，等贾东旭成年，天知还能不能这轧钢厂。

她穿着一灰扑扑的衣裳，发散着，脸上全是泪痕，嗓已经哭哑了，但还是扯着嗓喊。

她早就知会有这一。

易中海站在人群边上，脸铁青，嘴抿成一条线，双手攥着拳，指节泛白。

“我再说一遍，”安慧打断了她的话，“当时的况，谁也救不了谁，小鬼手里有枪，我和老贾是一起被打的，老贾有人收尸，我可是被扔到垃圾堆了，我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才回来的。”

可她也不能任由贾张氏败坏她名声，厂里的人和南锣鼓巷巷的邻居可不一样，他们可不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贾张氏抬起，那双哭得通红的睛死死地盯着安慧，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你这是借！”贾张氏尖声叫，“你就是贪生怕死！你就是——”

说实话，还真不需要太担心！

师徒俩一路走到轧钢厂，远远地就看到厂门围了一群人。

虽说这时候世，可青天白日的，像娄半城这样的商人，遇到这样的孤儿寡母，只要贾张氏提的要求不过份，他大概率都会同意。

安慧跟上去，神识往前一探，就看到了人群中间的形。

“怎么回事？”杨大海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名声这东西，在院里坏了，还能补救；在厂里坏了，就彻底完了。

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能多少钱？多就是一个工位加几百块大洋的事，对人家娄半城来说，连都算不上。

有人劝，有人拉，有人在接耳地议论。

贾张氏打的是什么算盘，她一就能看穿——在院里闹，只有院里的人知；到厂里来闹，全厂的人就都知了。

，没再说话。

易中海要脸面，安慧也要脸面，贾张氏就是吃准了这一，才敢这么闹。

贾张氏来厂里闹这一通，可是带着好几个目的来的，至于说，她怕不怕娄半城对她什么？

“老贾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死了就没人我们娘俩了——易中海那个王八见死不救啊——安慧那个没良心的也不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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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嫂，”安慧走上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闹也闹了，哭也哭了，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能不能听我说两句？”

旁边围了一圈人，有厂里的工友，有路过的行人，还有几个看闹的孩。

“那要是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