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么？安慧不这么觉得，她不过是有余力罢了！而且多次穿越的她也知，钱这玩意，够就行，她还真没什么钱的地方。

她这次过去，一是实地看一圈，二是和当地教育局签合作协议。

“基础设施的问题。”安慧说，“路不通，快递不到，连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一个二十的年轻人，从城市过来，落差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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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安慧又一次飞去了贵州。

路边的玉兰开了，白的粉的，一树一树的，像谁把颜料直接泼在了枝。

龙校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脚上还是那双解放鞋。

外面的平原一望无际，冬天的田野着褐的泥土，偶尔有一两棵光秃秃的树从前闪过去。

安慧站在场上，环顾四周，沉默了很久。

安慧在贵州待的那几个月，让她知这山里冬天的风有多冷，知从县城到这村要走多远的路，知那些留来的老师们，每一个都有一肚的故事和满的疲惫。

低，用脚尖踢了踢场上的泥土，泥土被踢起来一小块，了两圈，停在一棵枯黄的草旁边。

旗杆是生了锈的铁，旗杆上挂着一面褪了的国旗，在风里拍打着空气，啪嗒啪嗒地响。

“尘光计划”的三所新学校选址最终定了来，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县，都是龙校帮忙联系的。

“安慧啊，”他说，“你是个好人。”

但有人伸手帮一把，总比没人帮忙，多少能缩短一时间！

他指着那栋旧楼说：“这学校有一百多个学生，周围村的孩都在这上学，一到六年级，六个班，但只有五个老师。”

“也只是一些微末的改变罢了，想彻底改变一个地方，是一个期且艰苦的过程。”

同行的有刘，还有两个负责项目执行的公司同事。

龙校看了她一：“是啊。”

龙校怔了一，然后笑了，那笑容像山里的光，得让人眶发酸。

龙校认可地了，这事需要几代人努力才有可能完成，在这里待了几十年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况。

柳树开始芽，绿绿的，风一，满城都飘着细细的柳絮，落在行人的肩膀上，落了又飞走。

那是一个建在半山腰上的村，几十人家，房屋依山而建，低错落。

三月的北京，天来得不徐不疾。

学校在村的最，是一栋两层的旧楼，墙刷的白漆已经斑驳脱落，场是泥地的，晴天扬灰，雨天和泥。

回北京的铁上，安慧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

“去年有个特岗教师分过来，待了三个月就走了，说实在待不去。”

围巾往上拢了拢，然后沿着人行往前走。

“龙校，”安慧转过来，看着龙校的睛，“这次我不光要修学校，我还想一个乡村教师的扶持计划。给补贴、给培训、给岗机会。我们不能只把孩留住，还得把好老师也留住。”

行人从贵发，坐了四个小时的车，翻了两座山，才到了第一个选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