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

他端着酒杯对安慧说：“这个奖，你应得的。”

搜上挂着她的名字，评论区吵成一锅粥，有人替她说话，有人骂她不上这个奖，有人把她的演技逐帧分析，有人把她过去的采访翻来逐句解读。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把光拉成一条条细线，沉默了一会儿，刘说：“今天表现不错。提前准备的发言稿？”

颁奖典礼结束后，安慧跟着剧组去庆功宴。

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报，说的都是昨天金华奖的事，而安慧作为这一届的金华奖最佳女主角获得者，关于她的报最多。

要期末考试了，啥事都得放一边。

安慧了车，抱着奖杯，踩着月光，慢慢地走小区，路灯的光把她的影拉得很，投在梧桐树，和落叶的影织在一起，像一幅画，像一默剧。

庆功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了。

“提前想了一，嘿嘿！”安慧说，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二十岁女孩该有的得意。

然后他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演技好。说实话，你的演技和那些中年老演员比起来也是不差的。以后有好的本，我还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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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慧跟着刘走酒店。

刘摇了摇，没再说什么，转过继续看窗外，但安慧从后视镜里看到，刘的睛亮了一，像是有光。

李岩看着她，目光里有一复杂的绪，像是欣，像是慨，像是一个手艺人看着自己打磨的作品终于被摆了展厅。

睡觉，睡觉，以后还有得演呢。

她没有辜负自己，也没有辜负原主。

有认可她演技、觉得她得奖实至名归的，也有觉得她太年轻、这个奖组委会应该再斟酌一的。

安慧站起来，举着酒杯和李岩碰了一，玻璃杯发清脆的响声：“谢谢李导。”

不过这些安慧都没有过多关注，接了两个采访之后，她就回学校了。

安慧笑了笑：“我早就大了。”

车开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两了。

还有的小报和营销号为了博量，故意把另外三位提名的作品和履历拉来与安慧对比，标题写得一个比一个夸张，引起各家粉丝大战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关了灯，把自己裹被里，黑暗中，她摸了一床柜上的奖杯，金属的凉凉的，很真实。

刘转过看着她，目光里像是欣，像是慨，“你大了。”她说。

北京的冬夜很冷，风刮在脸上像刀一样，呼的白气瞬间就被风散了，她裹了大衣，把奖杯抱在怀里，上了车。

车上，刘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好。谢谢李导提携！”

到家洗漱过后，安慧心中的那小激动也平息来，像退去，平静的沙滩。

这话不是假的，一个演员演技再好，那也得作品好，导演好才能取得好成绩，演员的演技靠什么呈现？还不是靠作品！

李岩难得喝了几杯酒，脸有红，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和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导演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