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确到分钟，地写到的房间号，天气、光线、温度、度，每一项都记录在案。

“赵毅，赵警官。”

老周看着她完，了：“行了，这个现场算过了。”

“坐。”老周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折叠椅，自己坐到办公桌后面，拿起保温杯喝了一。

提取的过程：每一件证的提取方法、使用的工、工的编号和清洁况、包装的方式和材料。

安慧跟着老周走会议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地响着。

“你们两个，继续。”老周说，“安慧，你跟我来一。”

“改过来。”老周把笔录递还给她，“以后写完笔录，最后一步不是签字，是复。从到尾看一遍，确认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日期、每一个名字都是对的，然后再签字。”

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一个文件柜，桌上堆着厚厚一摞卷宗，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某个案件的文档。

老周放保温杯，看着她，“你在派所那几天，跟的是谁？”他问。

安慧坐来，等着他开。

老周走到走廊尽，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小办公室——他的办公室。

安慧愣了一，低看向笔录的最后一页——她签了名字，写了日期，但日期写的是今天，而今天的日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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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要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签字和日期写错了。”他说，语气平淡。

老周合上笔录，抬起看着她。

安慧站在那里，手心有一——不是因为张，是因为这个现场确实比之前的复杂，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

现场的布局：桌的位置、椅的朝向、人形廓的方位和尺寸。

安慧接过笔录，用笔划掉写错的日期，在旁边写上正确的，然后在修改签上自己的名字和修改时间。

“小赵。”老周了，“朝门派所新来的那个？你刚才在现场的作，有些东西不是我这两天教的。”老周的语气不不慢，不是在质问，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证的分布：每一件证的确位置，与两个固定参照的距离。

她看了一墙上的挂钟，钟面方的电屏显示着日期。她写的日期和电屏上的日期，差了一天。

老周走过来，拿起她的证袋一件一件地检查，翻开她的笔录一页一页地看。

“完成。”她说。

她闭上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他又看了看刘奕和赵鸣，两个人还在埋写笔录，刘奕的表依然平静，赵鸣的眉拧成了一个疙瘩。

会议室的灯发嗡嗡的低响，照在他白的发上，泛银灰的光。

安慧想了想，如实说：“我去派所之前，自己看了不少专业书籍，在派所的时候，看了很多卷宗，也跟赵警官请教过现场勘查的程，他知我要演刑警，也特意给我讲了一些要。”

最后，她在笔录的末尾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日期、时间，签完最后一个字，她放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