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找所，我们提前约好了。”安慧语气温和，礼貌回应。

“哪像我们这行。”刘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天天想的都是些虚的，今天担心人气，明天焦虑资源被抢，盯着量、数据、度，说起来都是大的事，可静心来想想，很多人在圈里混了多年，到来什么实在的东西都没抓住，空忙一场。”

“那你凭着觉猜猜呢？”

“来。”屋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沉稳有力。

安慧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栋楼不算大，一共三层，灰白的外墙历经岁月，有些地方已经起脱落，里面灰的泥，透着几分朴实和沧桑。

门挂着两块醒目的牌，一块写着“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朝门派所”，另一块是“朝门街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字庄重，透着威严。

门停着几辆警车，都是普通的桑塔纳车型，车算不上新，甚至有些许使用痕迹，但每一辆都得净净，整整齐齐，透着警务人员的严谨。

站在派所门，她了一气，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的味、路边早摊炸油条的香气，还有秋初冬特有的燥清冽。

值班室里坐着一位年轻民警，看上去二十，圆脸盘，睛不大却格外有神，透着一练。

车驶早峰的车，走走停停，行缓慢，原本不远的路程，足足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抵达朝门附近。

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里带着些许笑意：“我又不是警察，哪能知他们心里的想法。”

刘把车停在一条胡同，伸手指了指前方一栋灰白的建筑：“就是那儿，朝门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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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慧轻轻，背上包，推门车。

二楼的走廊不算，两侧分布着几间办公室，房门都闭着，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脚步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谢谢您。”安慧微微颔首，迈步走上楼梯。

刘沉默了几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两，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慨：

安慧走到走廊尽，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他正低伏案写着什么，神专注，听到推门声，立刻抬起，语气礼貌又练：“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的警察，平时心里都会想些什么呢？”

“所在二楼办公室等你，我晚上再过来接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刘看了看手表，细心叮嘱。

“我觉得啊，他们想的应该都是很实在、很接地气的事。除了遇上那重大案件，平日里理的都是些琐碎小事，没什么大上的，就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理，完一件，再忙一件，周而复始。”

安慧默默喝着豆浆，没有接话，她知刘说的对。

年轻民警上打量了她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对信息，随后便站起，伸手指向楼梯方向：“二楼，右转走到就是所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