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场，正好赶上剧组在拍一场群戏，几十个演员穿着戏服站在搭建好的殿场景里，灯光从洒来，把那些金碧辉煌的布景照得像真的一样。

杨雪立刻安静了，蹑手蹑脚地跟在安慧后面，大气都不敢，王磊也收起了嬉笑脸的表，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

“我就是实话实说。”

王磊在旁边听见了，嘴：“你演师？你那个演技，怕不是要把安慧的戏都带偏。”

这场戏拍了三条才过，每次喊“卡”之后他都会沉默几秒，然后说需要调整的地方，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购清单。

杨雪瞪他一：“你是不是专门来拆台的？”

“你连蛇都不怕，又会爬树，还怕吊威亚？”杨雪理直气壮，“再说了，你要是演仙侠剧，我也可以去客串啊！演你师什么的，多好！”

王磊面不改：“我是来学习的好么？我现在有军演艺界的想法，观一名导的剧组，有什么问题？”

两人又拌起嘴来，安慧在旁边笑着摇，也不劝。

李岩坐在监视后面，手里拿着对讲机，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王磊倒是对拍摄设备更兴趣，站在监视前面研究了半天，问了副导演好几个问题，副导演耐心地一一解答。

安慧被她逗笑了：“仙侠剧要吊威亚，你不怕我摔来？”

安慧想了想：“先回学校上课，把落的功课补上，然后看有没有合适的剧本，刘那边在帮我谈几个项目。”

“安慧，”杨雪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那个角，杀青了吗？”

杨雪睛一亮：“有没有古装的？我想看你演古装！那仙侠的，白衣飘飘的！”

王磊没说话，但表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两人一路拌嘴，安慧走在旁边笑着听，倒也不觉得吵。

最后一遍喊“过”的时候，杨雪在旁边地呼了一气，小声说：“好张啊，明明不是我在演，我手心都汗了。”

嘴里不停地“哇”，她到现在，还没演过古装戏呢！原因么：小制作她看不上，大制作，她演技不过关，所以…

“他蹭我的车！”杨雪在前面抢答，语气里带着嫌弃，“我说我要来探你的班，他看到了，非要跟着来，说什么‘我也想看看李岩导演拍戏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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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相声演员学什么演戏？”

“相声演员怎么了？相声演员就不能跨界了？”王磊振振有词，“再说了，我上次在野外生存表现得多好，观众都说我是被相声耽误的“演技派”。”

“还早，不过重戏都拍过了，后面的戏得合其他演员的程，大概还有一个多月才能杀青。”

“那杀青之后呢？有什么安排？”

杨雪回冲他了个鬼脸：“那是人家客气，你还当真了。”

休息时间，安慧带他们在片场转了转，杨雪对什么都好奇，一会儿摸摸桌上的茶壶，一会儿凑到服装间看那些挂着的戏服。

“王老师也来探班？”安慧侧看了王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