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界社礼仪》呢？让你在任何世界都不失礼！”

“我自己的鼻就是最好的图鉴。”

安慧愣住了。

凡人的喜怒哀乐……

安慧沉默了。

“介绍上说……”小妖念，“‘让历经万界的旅者，重新受凡人的喜怒哀乐，找回最初的本心’。价格……五百万功德。”

小妖蔫了：“好吧，你不需要。”

回到海边，她重新躺。

安慧想了想，摇：“用不大。除非有什么特别需要探查的秘密，不然三十万功德买三次回溯，不划算。”

她自己，有多久没有真正受过什么了？最后连“找乐”的兴趣都没了，以后…

它又翻了翻面板，忽然睛一亮：“诶，这个呢？《回溯之》——能让你看到某个地过去发生的事！一次的，三十万功德！”

安慧瞥了它一：“你觉得我需要？”

安慧挑了挑眉：“能看到过去？”

小妖翻到最后，忽然顿住了。

小妖又翻了几个，越翻越蔫：“《好运符》《平安符》《桃符》……这些你都会自己画…”

“就是……”小妖看着介绍，“能让你以普通人的份，去一个世界生活一辈。没有任务，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完全忘记自己是谁，像真正的普通人那样，从生到死亡，过完一生。”

“凡尘验卡？什么东西？”

安慧笑着看它：“还有别的吗？”

“那……《万界时尚穿搭》？让你在任何世界都穿得得又时髦！”

这么多功德，换一个“忘记自己”、像普通人一样活一辈的机会？

小妖抬起，神有复杂：“有个东西，叫《凡尘验卡》。”

“什么？”

“对！不过有范围限制，只能看到方圆百米、过去一百年发生的事。而且只能看三次。”

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有一丝异样的动。

她活得太久了，久到几乎忘记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是什么觉。

“这有什么用？”

不是安慧不想从系统商城里直接购买，而是那个价格，她实在望尘莫及啊！比她自己“攒”的希望还渺茫！

是真正的。”

安慧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又清了一遍品，确认没有遗漏，这才带着小妖去。

她记得那些修士们的绪，记得他们的挣扎、痛苦、喜悦、释然，但那些都是看着别人，不是自己。

“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衣服，还用别人教？”

五百万。

“诶？这个……”

听起来像是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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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宿主，”小妖忽然想起什么，“你这次得了三百多万功德，加上之前攒的，都快八百万了，这么多功德，真不考虑换什么？”

小妖似懂非懂地。

“有什么值得换的？”

小妖睛一亮，翻一块虚拟面板，开始念：“《万界语言通》你不想要，那《万界图鉴》呢？能让你在任何世界找到最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