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林慕寒说，“你就是你，她是她。无论有多少个你，站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

寒月真人如今已是元婴后期，确实不需要他保护了。

然后她轻声说：“师兄，我会在这里待很久。”

“师兄，你说话有时候还有意思的。”

“那现在呢？”安慧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继续望向远方。

此刻的她自己，也是真实的。

那就够了。

夕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在他那双平静的眸中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安慧站在崖边，望着那片星空，忽然想起那面古镜中，那个与自己对视的影。

“以前是为了变。”他说，“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后来，那个人不需要我保护了，就不知为了什么了。”

安慧也不问他来什么，他来，她就陪他坐着；他走，她就继续自己的事。

“现在，”他说，“是为了能继续看着想看着的人。”

那个她，此刻也在望着星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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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渐渐沉云海，将天际染成瑰丽的橙红。

周清韵、武洪、苏灵儿，经常来找她喝酒聊天，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些打打闹闹的日。

安慧与他对视着。

林慕寒偶尔会来青竹峰，有时是来与她切磋，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府门，望着远方，一坐就是半天。

这是又往“养成系”转变了么？你看，她就是不喜这么和人聊天，鬼知你想表达的是个啥？这让她回啥？

她在药宗待了整整五年。

漫天繁星，璀璨如钻。

但她知，此刻站在她边的人，是真实的。

周清韵的灵植术越发，已经能培育四阶灵草，安慧从游历中带回的那些珍稀，正好派上用场。

林慕寒没有说话，但在她说完那句话后，她觉到侧那目光，柔和了几分。

林慕寒沉默了很久，然后转看向她。

武洪的炼术也大有，他照安慧从死亡之海古城中带回来的那炼之法，成功炼制了一件四阶法，得意得不行。

很淡，很轻，像是夜空中最远的那颗星，明明那么远，却又那么亮。

那双睛依旧平静，但此刻，她在那平静之，看见了一些以前从未看见过的东西。

林慕寒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向前走。

安慧知他说的是寒月真人。

很久，很久。

苏灵儿那丫，终于磕磕绊绊地到了金丹三层，整天缠着她问这问那，安慧也不嫌烦，有问必答。

她不知。

五年里，她每日修炼两个时辰，剩余的时间，全用来陪伴朋友、研读典籍、指后辈。

此刻的星空，是真实的。

夕终于沉云海，夜幕降临。

安慧微微一怔，然后笑了。

安慧转看他，他依旧望着远方，目光平静。

林慕寒沉默片刻：“不知。”

两人走到一山崖边，崖是万丈渊，崖上是无垠的天空。

安慧站在崖边，望着远方，忽然问：“师兄，你修炼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