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那丫倒是想来，但她才筑基二层，不够资格。

周清韵拉了拉她的衣袖：“小？你发什么呆？”

众人鱼贯退大殿，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日后，传功殿。

丹房角落，炎心兰开正好，赤红的叶片在光泛着温的光泽。

她转，看见了林慕寒。

她忽然笑了。“等我回来。”她轻声说。

“他不会说这话。”安慧继续说，“他不会用这神看我。”安慧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他的神永远是平静的，像是潭，像是古井，什么都看不来。”

安慧站在队列中，神平静。

他站在府门，依旧是那玄劲装，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但那双一向平静的眸中，此刻却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想想也不是那么难熬，就算她修炼的无聊了，那她空间里不也有看不完的书么？还有她前面几个世界收集的电脑啥的，都能打发时间。

“你不是他。”

“这才是我认识的林慕寒。”

安慧踏幻阵的那一刻，前光影转，再睁时，已置于一片熟悉的场景。

为什么那些一闭关就是几十上百年的修士，都是元婴及元婴以上的修为？那是因为修为低的，他待不住啊！

然后她笑了。

三十年。

这诱惑，太大了。

她站起，走到丹房角落，看着那两株炎心兰。

青竹峰，她的府。

年纪轻轻的，谁能有那心，扛得住一直修炼的孤寂？别开玩笑了好么？

安慧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来了。”他说，“三十年，我等了你三十年。”

安慧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幻象中完无缺的林慕寒。

林慕寒来了。

“散了吧。”

武洪也没有来——他那格，让他直接闭关三十年，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青霖真人继续：“名额有限，只取三十人。有意者，三日至传功殿报名，通过心考验者，方可秘境。”

但代价也极大，不到金丹大圆满不能秘境，意味着与外界隔绝，与师门隔绝，与亲人朋友隔绝。

他回看了安慧一，那目光依旧平静无波。

“会在我需要的时候，什么都不问，只说一句‘试试’。”

三十名金丹期、筑基期弟齐聚于此，准备接受心考验。

“小。”一个声音在后响起。

回到青竹峰，她在府中坐了整整一夜。

“但他会在危险的时候，挡在我前。”

周清韵没有来——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放弃了，理由是“三十年见不到我的灵草，我会疯掉的”。

安慧回过神，“没什么。”她说，跟着众人向外走去。

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泛着淡淡的赤红光芒。

林慕寒站在队列最前方，金丹三层的气息沉凝如渊。

炉中丹香袅袅，是她最熟悉的、炼制培元丹时的清冽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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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考验很简单——幻阵，三日为期，能守住本心不被幻象所惑者，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