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慧注意到，场边有几名教官模样的人，言行举止与普通士兵不同，更加练利落。

年轻书生这才发现有人来，慌忙起，张德海介绍：“这是陈平，原是个落第秀才，但对西洋文字和密码颇有研究。”

“这些火手都是从禁军各营挑选的苗，在此训练三月后，将返回各营担任教习。”张德海介绍，“另有一批特别挑选的三十人，正在学习新式火炮的演。”

“才明白！”

“砰砰”几声枪响，百步外的木靶应声而裂。胤禛接过望远镜细看，命中率约莫七成，在这个时代已是相当可观。

陈平张得语无次：“草民参见……参见大人。这是在试制一密文活字，合这转装置，可以将明文转为密文，若无对应密码本，极难破解。”

“从今日起，西山工坊所需铁料、硝石、硫磺等，可不经工，直接向务府新设的‘料采办司’申领。朕会让怡亲王亲自督办此事。”

“主，这里是‘密文’。”张德海的声音更低了，“您的吩咐，从民间招募了三位通晓数学、机械的秀才，还有两名原钦天监的吏员，专门研究密码与密写之法。”

张德海大喜：“如此一来，才保证产量还能再增三成！”

他演示了一台由三个铜组成的机，转动铜，每个字母对应位置会变化，打的符号也随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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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记了这个信息，关外贸易线应当设法搜集西洋工艺，荷兰人、牙人的商船或许是个渠。

“不急求量，先求质，再求稳增。”胤禛叮嘱，“每一支厂的枪，都要有匠人、检校、主三人联署的铭牌，终可追溯。若了问题，唯尔等是问。”

“这是……”胤禛拿起一枚刚刻好的铜活字，上面不是汉字，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符号。

巡视完工坊，胤禛又去了试场。场地位于一山谷，背靠山，前方是层层土垒靶场，此时正有十余名心挑选的火手在练习。

西山的最后行程是那独立小院。这里没有工匠，只有几名文书模样的人和几架奇怪的机。

“主给的‘红夷炮’改良图纸，已铸成两门样炮，一门炸膛损毁，另一门试三十发无恙，比现有大将军炮轻便三成，程却增了一里。”张德海压低声音，“负责铸炮的匠人儿说，若能得西洋人的‘灰铸铁’秘法，或能更上一层楼。”

胤禛显然也认了，却没有破，只问：“火炮展如何？”

胤禛当即决断，“采办司将直接从可靠矿场、商号购料，账目独立算。”

胤禛走屋，只见墙上挂着各奇特的符号表，桌上摆着几台类似西方打字机的装置，但结构更加复杂。一名年轻书生正用刻刀在铜模上雕字。

其中一人的侧脸她“见过”——在粘杆的密报画像中，是曾在西北年羹尧麾效力的老兵，因伤退役后被秘密招募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