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文里被连累的三等女18

“细节不必赘述。”胤禛抬手打断，“朕只要结果。”

“记住，西山二字绝不可提，只模糊指向‘皇家工程用料’。特尔与关旧府的联络渠，务必掌握在我们手中。”

“嗻！才已安排‘察影司’十二个时辰班盯守，信鸽、快、乃至他们可能使用的暗语副本皆已备齐。”

胤禛颔首，转望向窗外沉沉夜。服健丹后，他确实到力充沛，但肩担却更重了。

仙师传书如指路明灯，但每一步，仍需他自己在黑暗与迷雾中踏。

“年羹尧那边如何？”他忽然问。

哈尔吉声音压低：“回皇上，年大将军近日接连上折，奏请增加西北军饷，并提请将其麾几员参将擢升。折已惯例留中。

另，‘析理司’从西北送回密报，年大将军月前曾秘密接见一西域商人，时半个时辰，谈话容不详。那商人三日后离开军营，往甘肃方向去了，我们的人正跟着。”

胤禛中闪过一丝冷意。年羹尧这是在试探，也是在伸手，西域商人……是正常的边贸，还是别有勾连？

“继续盯。年羹尧要军饷，可以给，但分批次，以粮草、军械实为主。擢升之事，压一压。至于那个西域商人，”

胤禛顿了顿，“查清来历、货、沿途接的所有人。若有异动，立刻报朕。”

“嗻。”

哈尔吉退后，胤禛重新坐回御案前。案除了奏折，还多了一本他亲自整理的手札，记录着仙师传书的要、自己的悟以及各项秘密事务的展。

他提笔，在“报架构”一栏添了几行字，又在“年氏”旁画了一个圈，打了个问号。

安慧的意识静静悬浮在殿宇之上，如同无声的月光。

她能知到胤禛心的权衡与警惕——对兄弟残余势力的步步，对年羹尧膨胀势力的隐忧，对火研发度的期待，对庞大帝国未来走向的焦灼……这个男人的心，如同密运转的齿，每一个齿都必须严丝合。

她的目光转向翊坤。

年世兰并未就寝。她坐在窗前，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支皇上赏赐的赤金凤钗。颂芝小心地剪着灯，不敢声。

“颂芝，”年世兰忽然开，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空茫，“你说，若是有一天，年家失了圣心，本会如何？”

颂芝手一抖，剪刀差碰到烛台：“娘娘！您千万别这么说！年大将军功在社稷，皇上对娘娘的恩更是六皆知……”

“功震主。”年世兰轻轻吐四个字，带着一丝自嘲，“本从前不懂，现在……却有些明白了。”

哥哥密信中越来越谨慎的措辞，皇上看似恩却暗藏疏离的态度，后那些女人表面恭敬实则观望的神……都让她如芒在背。

她想起皇帝近日越发不可测的眸，想起他谈及前朝时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漠。

那里面，可还有半分从前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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