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心终于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忍着不让泪掉来，柳芸拼尽全力给了个面的回答。

“我也没什么要选的，只希望侧妃好些，万不能是文家娘那般，她会欺负我。”

“好了，我困了，安睡了。”

最后那个字已然开始现了颤音，柳芸不敢再多说，飞速抛一句便扭背对着他了。

转的那一刻，泪便簌簌来了。

萧珩一直没有等到想要的反应，心直觉不好，太隐隐开始，他小心翼翼凑近过去，试探着问:“芸娘你怎么样？”

问一声，人没理他。

“芸娘你是不是生气了？”

再问一声，还是半个回应也无。

就在萧珩想再问一句时，他隐约听见了熟悉的泣声……

脸一变，萧珩也不等人转过了，直接行将人扭了过来。

映帘的是一张哭得梨带雨的小脸。

这不是萧珩第一次见她掉泪了，但那基本上都是在同房时。

唯一的那一次，是他醋得发狂揪着叶轻不放，还冤枉冷待芸娘。

他本以为此生只那一次了。

懊恼瞬间死死缠住了他的骨骼脉络，萧珩手忙脚地开始给人泪，急得冒烟解释:“莫哭莫哭，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我谁也不纳，只守着芸娘一个人！”

彻底暴在对方底，柳芸也不再收敛，哭得大大方方地，噎噎骂:“那你还说那样的话，你哪是让我选，分明是诛我的心！”

“我不要跟你过了，我要回家去，再不想看见你！”

激愤之，柳芸对着萧珩又打又挠，不知扇了他多少个掌，又挠了多少个。

柳芸也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如此泼辣悍勇。

被打的萧珩也本来不及去在意他的脸，只拼命补救:“是我嘴贱，想着也让你醋一醋，所以才说了那些污糟话，我绝不会应前朝那些老匹夫，有芸娘一个就够了！”

“芸娘不解气再打几，我都受着！”

柳芸本来就因为这事难过，如今还被萧珩戏，新火旧火跟着一起涌上来，她又是一掌上去。

不同于刚才的胡拍打抓挠，这一掌十分瓷实，一声脆响萦绕在殿。

犹不解气，柳芸脑一，抬踹了他一脚。

位置刚好是，就听萧珩冷嘶了一声。

“祖宗，这地方不能踹！”

就看萧珩忽地捂住，俊脸扭曲哀嚎了一声。

柳芸神一怔，觉得自己也没用多大力，怎么就疼成这样？

更何况是他自己说受着的！

念此，柳芸继续绷着脸，没一丝心虚，小脸严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