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我不傻！”

就像是醉了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了，柳芸急急反驳了一句，开始在他怀里作妖了。

不是用拳砸他的就是张嘴咬他脖颈，闹极了。

不过效果不太好，不仅没让萧珩吃瘪，反倒将人逗笑了。

“青天白日的别闹。”

肩膀被攥着，柳芸对上萧珩邃的眸。

这话一耳，柳芸脸都烧起来了，意识到什么的她立即老实了。

失策了。

车辇抵达太庙，两人在车上整理了一仪容，才端庄地走来。

那里，公主已经带着驸宋澜候着了。

康宁县主没来，大约是考虑到小孩对这样的场合并没有什么耐心的缘故。

还没同公主说上句句话，陛驾临了。

同样是一缟素，陛的神比在场任何人都要肃穆悲戚些。

大概就像萧珩说得那样，陛才是那个得到又失去的人，所以才会铭记这么多年。

听爹娘说，她这陛公爹和皇后是年少相识，称一句青梅竹也不为过。

两人要好，于适婚时谈婚论嫁，结成了夫妻。

婚后生活更是里调油，鸾凤和鸣。

婚后一年，文皇后生公主，陛心悦之，大赦天。

若没有后来那场意外，兴许文皇后也不会在生萧珩时血崩而亡。

宁德二年秋，陛于秋猎时遇刺，危机时刻，是文皇后不顾生死替陛挡了一箭。

也正是那一支淬毒的箭伤到了文皇后的，哪怕保住了命，也没能让她在生产这样的鬼门关过去。

文皇后薨逝后，陛辍朝三日，令满朝文武心焦不已。

世人都帝后，世间无二。

可柳芸总有些怀疑。

若果真不二，为何陛还会纳妃？

这不就是背叛吗？

柳芸觉得没有女会愿意自己的丈夫再同别的娘好的。

脑里七八糟地想着，很快就跟着陛了太庙。

太庙里燃着凝神静气的沉香，一看不过来的牌位陈列着，气氛肃穆沉重。

随着一起上了炷香后，她被名单独去给婆母上一炷香。

柳芸乖巧应，认认真真给自己这位可怜的婆母上了炷香。

愿来生平安顺遂，命百岁。

上完香，柳芸退至一边，就听陛对着文皇后的牌位开始絮絮叨叨。

无非是这些年的一些家常事，还有陛对文皇后的思念。

除此之外，还有些关于她的。

“阿茵，咱们家的小今岁也成亲了，刚刚给你上香的就是咱们儿媳妇，来年定会给你添个孙儿……”

柳芸在一旁听得难为，偷偷瞥了萧珩一，正巧和他的目光撞上，更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