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防派所的值班室走去。

“陆所，又给你添麻烦了。”吴景明上前就跟陆所握手。

陆所半夜接到上面的电话，他挂了电话就过来等吴景明一行人。吴景明他认识，上面又提前打了招呼，只需要走一个过场就行了。

程走得非常快速，那边张贴完海报，他们这边就走完了程。

吴景明把手中的海报递给陆所：“这是给村里准备的海报，麻烦陆所帮忙转给村。”

吴景明带人一路从罗湖贴到了宝安。

一天中最先醒过来的就是渡码。

码最是闹，天还没亮透，搬运工就开始上工。

起初没人注意到泥上多了一个两米的广告牌。天大亮，工人们停手中的活计，开始找个地方坐来吃早饭，路过泥时被上面一条通青碧，厚如脂的大鱼给引到。

这条大鱼瞪着望着他，旁边还有一行红字，他不识字，也不知上面写了什么。

“宝安有宝，苏眉跃龙门。”这群搬运工中也有识字的，当场就念了来。

“我的乖乖，这鱼不就是那天宾馆捕到的鱼吗？”一个肤黝黑的老渔民惊呼。

“这儿也有！这儿也有广告牌！”有人喊了一嗓。呼啦啦一群人涌过去，识字的老渔民被推在最前，他眯着认了半天，念：“宝安苏眉，海中祥瑞。”

“我们宝安现在正在搞改开，不就是鲤鱼跃龙门吗？这鱼有灵气，是来给我们宝安送财气的。”说话的是个年轻姑娘。

如果黄述玉在，就会认这个姑娘是秀凤。

她的话立即引起了在场所有搬运工的响应。

汽车站、火车站、渡码，凡是有外人落脚的地方，一夜之间全贴上了同样的海报。这些海报全都是连夜糊上去的，有的浆糊还没透，风一，纸角啪啪地拍打着墙，像极了鱼尾在摆动。

四面八方刚来宝安的客商了车，先是愣神，接着就是掏笔记本记地址，转就往宾馆方向赶。

宾馆大堂也早就变了模样。

那个被黑布罩着的型玻璃箱，终于了真面目。

它十来个平方，清澈得能看见底的白沙。

五条苏眉正在里畅游，最大的那条将近一米，嘴厚的就像涂了胭脂一样，鳞片在灯光泛着幽蓝的光。可能在箱里待了几天，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它们不急不躁地在箱里慢慢地游动。

吴景明换了白衬衫站在箱旁边，手里着程单，跟工作人员最后的对接。

9 刚过，香江紫荆那边的商人陆续到了，一个个穿得十分讲究，甚至有人还带来了风先生。那风先生着罗盘在箱前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

黄述玉站在二楼栏杆边往看，她边站着城那边连夜赶过来的领导。

这会儿，城日报和香江商报的记者已经到了，端着相机对着箱咔咔咔地拍照。

竞拍还没开始，大堂里已经围了百十来号人。

有人真心想买的，有人是过来看闹的，还有几家涉外大酒店派来的人，把吉贝团团围住，七嘴八地问那恒温养设备怎么预定。吉贝被围在中间，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