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写的多好，一字不提研究所，都有研究所的影。

空调厂说只此一家聘用r本顾问，不就是在研究所没有引技术人才吗！

空调厂贷款拥有全国最先的压缩机技术，他们抄试卷考试，省去了研发时间，不就是在研究所自研，研发投不可估计，还不知能不能成……啧，德才度怀疑所这么正派的人，压就没看来空调厂一直在拉踩所里。

此时的德才，俨然化成了一个合格的吃瓜人，在两份报告的字里行间细细琢磨，把双方的暗自较量看得明明白白。

黄述玉终于把大纲给来了，抬手想去够手边的搪瓷缸，这才发现里面的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喝空了。她刚起打算去倒，手里的搪瓷缸就被一旁疾手快的德才接了过去。

“所，这小事哪用您亲自动手，我来就成。”德才陪着笑，连忙拿着搪瓷缸去接了气腾腾的茶，放到黄述玉手边，随后又坐回椅上，拿起那份已经看过的资料，尽已经从到尾翻看了三遍，依旧装作认真研读的样。

“老，你想不想自己的名字和研究所绑在一起，以后只要有人提起研究所，就会说起你，记住你为所里的事？”黄述玉了手腕，随意抛一句话，观察德才的反应，方便她找到突破。

德才心里一凛，打起十二分神，随即他一脸懵。所是招了，可这招数完全乎了他的预料。

德才失神片刻，连忙不住地摇：“所，您可别开玩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

他想了想，又笑着说：“您刚见我，可能被我的外表给骗了，您要是明天打电话问王，问问我在分场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不，我这人看人很准，你现在开窍不晚，是厚积薄发的面相。”见德才还要跟她装傻，黄述玉不再多言，起离开办公室，喊德才跟上她，她把德才带到大厅，“你在这里等着，等会儿有同事回去，你让他把你送回宿舍。”

黄述玉转回办公室，德才注视着那扇门被关上，心里有一丢丢不是滋味。

他在单位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路数没摸过？

可却从来没见过所这样的行事路数。

他心里清楚，所特意给他看那些机密资料，就是想让他在所里争夺资金的事上，合所里发力。

但所就提了一嘴，就不提了。

难他就不值所多提一嘴？

这份被轻视的觉，让他心里很是复杂。

谢研究员从实验室里走来，刚走到大厅，就看见德才趴在条桌上睡着了，他走过去，敲了敲桌。

睡得正沉的德才被人突然吵醒，心里顿时升起一火气，脾气一上来了，起袖就准备开骂人，就听见对方说：“你怎么还不回去？”

德才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在北大荒的分场，未来一段时间他要夹着尾人。

他连忙收起脸上的凶悍神，挠了挠后脑勺哈哈笑，把所怎么找他谈话，又怎么带他来这边等人带他回宿舍的事说了一遍。

“走吧，我送你回去。”谢研究员走了两步，见德才空着手跟上他，他问，“你不拿行李吗？”

“不用不用，主任已经帮我把行李带回宿舍了。”德才连忙快步走上前，和谢研究员齐肩并行。

谢研究员不说话，德才恰好与他相反，他不说话，上就刺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