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瞎主意了。”大娘儿媳妇衣服也不了，背生闷气。

“我刚刚遇到一个……”大娘指了指天，把她的事说了一遍，幸灾乐祸，“国营饭店要倒霉了。”

“活该。”大娘儿媳妇恶狠狠说。

这对婆媳如此恨国营饭店，是因为两周前国营饭店也贴了招工启事，招两个学徒。她们家的娟娟在面公社当知青，她们把娟娟喊回来考试，上个星期考试结束，一直没公布录取名额。

娟娟请假回来考试，请了10天假，这都过了八天，招工结果还没公布来，娟娟决定不等了，收拾行李准备回去，结果遇到养蚕合作社招工，娟娟找姑姑开了一张假的病单，想着参加了养蚕合作社考试，回生产大队等招工结果。

今天，娟娟到养蚕合作社参加考试，国营饭店主任遇到娟娟，喊住娟娟：“你是那个老李家的孙女，你要去什么？”

娟娟如实说她到养蚕合作社考试。

国营饭店主任当即拉脸：“你不想国营饭店后厨学徒，来国营饭店考什么试？真会给人找事。”

娟娟第一时间就跟主任歉，等主任走远了，她跑回家跟家里人说了这件事，问家人国营饭店主任的意思是不是她被国营饭店录取了？

家人也摸不准国营饭店主任是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找亲戚凑齐烟酒，带上娟娟找国营饭店的主任歉，问主任娟娟什么时候过来上班。家人是这么想的，如果主任不是这个意思，就不会收烟酒，如果主任是这个意思，就会收烟酒。

主任收了烟酒，让娟娟明天上午到国营饭店报。

娟娟和家人觉得娟娟国营饭店是十拿九稳的事，娟娟便没有到养蚕合作社参加考试。

养蚕合作社的考试行到一半，国营饭店在门贴了录取名单，录取的两个学徒都是国营饭店领导的亲戚，本没有娟娟的名字。

娟娟的家人气死了。

婆媳俩都在等国营饭店倒霉。

黄述玉来到了养蚕合作社，掏证件，见到了养蚕合作社主任厉兰英。

厉兰英在这里见到黄述玉，十分意外，她笑着邀请黄述玉参观合作社，让黄述玉多多给她提意见。

“你吃饭了吗？”黄述玉问。

厉兰英实诚：“一直在忙招工考试，没顾得上吃。”

“走，我请你吃饭。”黄述玉转离开。

厉兰英想说合作社有堂，可想到堂的饭菜，她沉默了。之前合作社效益不好，堂的饭菜也不好，现在合作社还没看到收益，堂的饭菜一如既往难吃，让黄同志在堂吃饭，她在得罪人。

厉兰英从杭城回来，就成了这一片的“明星”人，上面一路给养蚕合作社亮绿灯，养蚕合作社需要什么，上勒腰带过日，也要帮合作社凑齐东西。

大家都能看来，养蚕合作社即将一飞冲天。

现在厉兰英边都是朋友。

以前，厉兰英到国营饭店买包带回家给孩们吃，自从她的老同学，也就是饭店主任说：“兰英，你怎么买素菜包，是吃不惯包吗？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合作社发不来工资，你对象被组织安排到其他地方工作，走了两年了，也没给你寄封信，你没条件吃包。看在老同学的面上，我请你吃包。”

国营饭店员工对她的态度十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