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培军指着椅，让黄述玉坐：“你不在大泽造桥，来我这里什么？”

“我遇到一个困难，想请老领导帮个忙。”黄述玉说。

熟悉的人、不熟悉的人，但凡被黄述玉惦记上了，就难逃被薅两把的命运。

原本不信传言，这会儿成大营心里开始没底了。

四营已经困难到如此地步了，再被黄述玉薅两把，还要不要过日了！

成培军连忙收起笑容，用冷冰冰的语气制止黄述玉别这么说：“我当不起这声老领导，我也帮不了你黄述玉的忙。”

庄参谋说跟领导说话，只能坐一半椅，这是对领导的尊重，更是低调、谦逊的一表现。

老领导这个语气，她可就坐整张椅了。

黄述玉大刀阔斧坐，横得不行。

该死的，好对成培军的胃。

要不是他怕被黄述玉讹上，他就要为黄述玉喝彩了，还要把营的那些拉过来，让他们跟黄述玉学习穷横。

四营都这么困难了，这些没要回来四营该享受到的待遇，还拱手让去一些待遇。

此刻成培军骂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老领导，我、陆营、毕政委、工程连的林连都是从四营走去的，四营就是我们的，不我们走到哪里，我最终都会回来寻。”黄述玉哐哐一顿输。

成培军却心比石还，不吃黄述玉这。

黄述玉急呼唤弹幕：“我接来该说不会让老四营吃亏，可是大泽好多值钱的装备都是我东借西借拼凑来的，大泽现在还拉着饥荒呢！你帮我个主意呗，我拿什么给老四营？”

[你可以许诺西瓜。]

“雅说我再随意许诺西瓜，她立刻收拾行李回学校。”她许诺太多西瓜去，雅担心她到时候没有这么多西瓜给人，成了骗，跟她急，让她发誓她再胡来，她今年就结婚。

真是一个恐怖的鬼故事！

黄述玉怕了。

死死地住了自己的破嘴！

[哈哈哈，我怎么不知。]

“我们睡一个被窝说的悄悄话，能让你知！”黄述玉气呼呼说。

[我错了，不笑话你了，现在就给你想办法。]

[纳豆。]

“啥？”黄述玉。

[就是酱豆的半成品，成了r本的传统品。其实吧，就是他们那边国人每天摄蔬菜不够，导致便秘，就吃这个通便。]

黄述玉中突然迸发刺的金光：“老领导，王明年派我参加广会，你选三个人，明年跟我一起去。”

天降大馅饼！

不捡就是傻！

成培军矜持地。

他也不白拿好，问：“你要老四营帮你什么？”

“到山上采石。”黄述玉掏一张纸，纸上写了石砖、石板的尺寸大小和数量。

成培军接过纸张，扫视一，把纸张放桌上，就没有文了。

[你老领导的意思是得加钱。]

“我到广会不是旅游的，是赚外汇的，到时候带老四营一起赚外汇。”老领导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无私奉献的领导了，黄述玉怀念以前的老领导。

成培军把信纸放到黄述玉面前，递给黄述玉钢笔：“听说你许诺好多东西去，我怕你记差了，还是写来好。”

到底是谁把她的老领导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黄述玉恨恨地咬着牙，泪写字据。

成培军把字据装饼铁盒里，又锁档案柜里：“我现在就去安排人上山给你采石。”

黄述玉在老二连的知青心里是不一样的，他亲自去趟老二连，把采石的任务给他们，如果他们依旧消极怠工，他们就真的没救了。

黄述玉也离开了营。

[你老领导去的方向是老二连。]

老四营各连队都在除草、捉虫，侍地里的蔬菜，只有老二连播失败，地里的农作变成了他们心里的一刺，他们抗拒接刺。

他们拒绝生产任务，就成了营最闲的一个连队。

采石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他们上。

黄述玉早就知是这个结果，没有丝毫意外。

黄述玉来到小学。

两个小孩蹲在办公室门，小的用树枝搓蚂蚁，大的手里抱着一份报纸，睛一直看向大门。

黄述玉一现，肖航大声喊：“。”

舟舟丢树枝，冲了去。

肖航的衣摆被吴景回攥着，脚刚抬起来，就收了回去。

“还有两针就好了。”吴景回熟练地打结，低咬断线，起回办公室，把针线放回屉里。

他走来，就看到肖航捧着报纸给黄述玉看：“这是我爸爸吗？”

“是。”黄述玉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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