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用一把火把它烧了。

没得到孙程栋的回应，黄述玉并没放在心上，一脸狰狞继续撅土。

李为民每天风雨无阻坐在土坡上朝着这里发呆，知青收工上岸吃饭，李为民就走了，等他们工，李为民又来了。

黄述玉被通讯员小李喊去接电话，特意绕路从李为民边经过，好奇心驱使她停来，问：“李主任，你每天朝着这个方向看，看什么？”

“我们一直定的认为我们的失败，证明了自然是不可被征服的，大自然主宰地球上所有生命。可是我却突然发现，征服我们的不是大自然，是那些极端有害的声音。”李为民的声音很轻，导致传到黄述玉耳中前，就被风散。

黄述玉从李为民里看到了哀痛，虽然没听清李为民的声音，却知拥有这哀痛神的人，在悼念亡魂。

亡魂死的并不是俗定意义上的光明磊落。

黄述玉不知怎么安他。

“黄主任。”小李促。

“来了。”黄述玉小跑离开。

黄述玉回到营，刚喝一，电话铃就响了，她拿起话筒。

“湘省县人民医院的蔡亮找你。”场知青办事说，“他搭乘资车前往四分场，需要你自己安排人接应他。”

二在信中说过二夫竞争去首都研学的机会。

二夫来找她！

二夫争取到这个机会了！

黄述玉也没控制自己的开心，跟事谢，她平复了激动的心，给分场打去了电话。

电话不知怎么转到李书记那里，黄述玉也不怂，跟李书记炫耀她二夫要到首都研学，恳求李书记帮她留住二夫，她上安排人过去接二夫。

又是一年凌汛抢险，又是一年医务人员人手不够。

一个医生来到分场，能放他离开！

“不耽误你们建桥程，分场替你招待你二夫。”李书记笑呵呵说。

“李书记，我可以招待。”黄述玉急切说，那边早已挂了电话。

黄述玉思前想后，安排杨志到分场取电锯，顺便把二夫带回来。

杨志到分场扑了一个空，回到大泽，跟黄述玉说：“蔡医生本就没到分场，他在路上遇到了医疗救急小队，跟医疗救急小队北上了。”

医疗队在大后方，遇到危险的概率微乎其微。

黄述玉暂时放这件事，把坎肩搭肩上，去搬原木。

从稻田回来的耿建每天都会来这里坐一坐，起初他是看对岸的萧蓉，现在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黄述玉上：“她真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