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嗤鼻，又是拿后踢踹它。

这一幕把黄述玉看愣住了。

田娟，朝黄述玉走过来，接过黄述玉递过来的鞭。

“事办好了吗？”田娟关心地问了一嘴。

黄述玉苦笑摇。

田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笑转移话题，指用镰刀割草的同伴说：“我们一边放牧，一边囤草料。”

“这么早就开始囤草料？”黄述玉吃惊。

“北大荒冬季漫，不早准备不行。”放牧事少，田娟还喜的。

黄述玉还注意到他们捡粪，田娟说留着冬天烧火用的。

黄述玉和场知青呆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场知青起床，黄述玉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

场知青在心里祈祷黄述玉不要遇到狼群。

大泽。

五天前，黄述玉四人离开大泽，留来的知青坐在拖拉机的棚上，眺望东方。

她们一坐就是一整天。

用铁镐翻地的连回来，好饭喊她们吃饭，她们才离开拖拉机。

三天前，她们像往常一样坐在棚上眺望连的方向，看到三个人影朝她们这边走来，她们呼着拖拉机，满怀期待跑去迎接。

结果是……金珍、窦善、相盼。

从三人中得知她们被抛弃的消息，姑娘们失魂落魄坐地上。

连也知了这个消息，嘴上安她们，其实连安她们的话连他自己也不信。

连心中的信念已经碎裂，他之所以持着去翻地，大概他需要找一件事去，以此来提醒自己他来大泽的目的，不让自己遗失在荒原上。

她们依旧每日坐在棚上，双臂搂双膝，无神地望着远方。

这是班离开的第五天。

连心事变重了，一句话也没说，拿着铁镐离开。

她们知班和闾丘艳、车雁卉一样，不回来了。只有金珍一个人持班一定会回来。

她们想嘲讽金珍，残忍地戳破金珍那可笑的幻想，告诉金珍她的班不会回来了，却连嘲讽的力气都没有了。

荒原上现了一个双手拄着蹒跚走路的人影。

“班！”金珍兴采烈跑去迎接。

班即没带回来补给，也没把闾丘艳、车雁卉带回来。她们暗的想着这里太苦了，闾丘艳、车雁卉不想回来。

她们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们今晚要逃离这里。

金珍把自己的壶递给班，班把拐丢一边，像泥一样坐地上，急切地抱着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