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可可，放在我的面前。

“在等待重新上菜的空隙里，我觉得你最好来儿这个。”他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用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平静语气说。

“……好安抚一你那空空如也的胃。”

我朝着他笑了笑，拿起那个杯。

可可的确是安抚胃袋——以及绪——的民间良方。我喝了几之后，觉胃已经不再一阵阵隐痛了，刚刚那冰冷而机械的绪——包括失落、愤怒、彷徨、张等等一系列负面绪——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

我双手合握着那个杯也在隐隐发的杯，垂视线望着杯中的，巧克力的甜香萦绕在我的鼻端。

我轻声说：“谢谢。”

除了“谢谢”之外，仿佛走到这一步，我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了。

我当然不能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提前对柯说“假如明天我失败的话你就顾着保全自己吧”这一类的话；但我现在面对他——这或者就是我能在这里存在的最后一夜——我又觉得我必须说儿什么。

最后，我叹息了一声，忽然油然产生了一有害的冲动，觉得既然明天说不定就已经是最终一战来临的日，我也就无所谓后果不后果的了。

我说：“柯，明天过后，不在我上会发生什么事——”

站在我旁的柯仿佛微微一怔。

我还是把后半分的话说了来。

“……我都希望你能平安。”

我明白这时候说这样的话就如同fg一样，但这确实也是我现在最想对他说的话了。

柯的躯微微一震，丽的蓝眸微微睁大了，吃惊地望着我。

泰伊王国的大军近在前，和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在奥斯平村对战鬼娃的时候一样，我们或许都看不到明天……不，后天——的朝。

在这时刻，即使我就是这个游戏世界的缔造者之一，我也是很张、很彷徨的。

我并不知游戏里已经经过简化、但仍然要上一小时才能打赢的boss战，落在实际里又需要多时间，需要多少人命去填。

那些黑法的动画效果，落在游戏里是引玩家的新奇卖之一，落在实际里或许分分钟都能要了人的命。

我很想徒劳地问一句明天我们是否都能幸免，但我也清楚地知，问他是不会得到真正的答案的。

他一定会回答“是的”。

他唯一的一次对我说不，我已经领教过了。

在其它方面——其它的时刻，柯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我确信，他永远都会对我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