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词被他说得一咏三叹，充满起伏。

而且，他好像对我们当初的第一次相遇印象十分刻，他甚至还记得一些对话的容。

“你当时说她告诉你，你在亨利的宅里会‘遇见有趣的事’？”他问。

我：……？

老实说我都忘记了自己当时是怎么编造谎言想蒙混过关的了。但我绝对不能说实话。

我避而不答，选择抛更重磅一的真相岔开他的注意力。

“……是因为卡莉奥对我说，让我遵循命运的指示。”我说。

“因此我才去那里的。”

谭顿公爵刚才用右手撑着，指笃笃笃地轻敲着自己的额角。听了我的这句话，他轻敲自己额角的动作陡然一顿。

“……命运的指示？”他用一玩味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这个关键词。

我：“……”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可能想歪了。

为了掩饰这尴尬，我说：“呃……总之，事就是这样。我也不知到哪里去找她，而她这次托你带给我的那句话，我也完全不知她在说什么。”

谭顿公爵似乎陷了思。他又开始用指笃笃笃地轻敲着额角了。

我盯着掌心的那枚银币，最终决定先妥善地把它收好。

说不定什么时候它就能自动召唤神秘的女巫，解我于危难之中呢？

我刚把银币衣袋里，就看到谭顿公爵收起那双，从椅里站了起来。

他压不像刚才那样一副疲沓脱力的样，虽然还是算不上和平时一样神采奕奕，但看上去也完全不像个重伤员。

他说：“黑晶的事，给我来办吧。你现在回去把那个会议开完——虽然我怀疑能有多大的作用。”

我：……？

结果他这个重伤员走得比我还快，率先抵达了门。在打开门之前，他握住门柄，又回过来对我说：“啊，一理的建议——”

我在他后两步远的地方停脚步，静等着他的发言。

结果他似乎言又止，顿了一，才说：“……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你愿意付什么样的代价？”

我：“……你说什么？！”

谭顿公爵忽然撇开脸，很快地笑了一。

那笑容浮现在他永远都那么傲又自信、神采飞扬的脸上，似乎有儿不协调。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呢，我一时间却想不来。

他压门柄，咔哒一声打开了房门，也不回地说：“哦，这是那位女巫让我转告你的第二句话。没有别的了。”

我：“……”

他没有回看我，就那么走了去。刚刚被我剪成破布条的外被脱掉拿走了，他现在肩上披着一件略显休闲的家居服的外衣。那件外是驼的，摆用金银线混合绣着很浅的兰纹样——那是兰王朝的王室标志纹样，是他成为王夫之后才有资格使用的。

我望着他的影在走廊上远去，掠过隔半开的女王办公室的房门——从门里似乎还能漏屋里那些大臣们的争论声，但是他经过那扇门的时候却一都没有循声看过去，更没有停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