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知，除了你哥哥之外，这世上还有很多人你，关心你，敬佩你……”

柯：！

他很明显地愣住了，双甚至都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了，茫然又震惊地望着我，表像个不知所措的孩童。

我忍不住又迈前一步，停在距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恳切地望着他。

“柯，”我说，“我不知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志向……可是，现在，你自由了。不会有人像我哥哥那样肆意因为自己的好恶而束缚你，监视你，阻止你；你可以去一切你想要的，你认为值得的事——”

柯的脸上带着震惊的余波，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震动；但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忽而很快地垂视线，哂然一笑。

“是吗。”他轻轻说。

我：？

他又很快抬起帘，视线落在我的脸上。窗外照来的月光落在他上，将他的脸庞映照得一半清晰、另一半却隐在背光的影里。

他脸上带着一抹我看不懂的神，仿佛想要向着我迈步走过来；但他的右脚微微一动，却又停在了原地。

“我现在才明白……”他耳语一般地说。

“……too te”他说。

我：！

“too te”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抹自失，抬起来，最后对着我投一瞥，然后毫无预兆地转过去，径直走向旁边的楼梯，拾级而。

他的脚步落在木质的楼梯地板上，嗒，嗒，嗒，嗒……

那单调的脚步声传过来，我很快就看不到他的影，却仿佛到一清晰的孤独，像是钟声一样，像是烙印一样——

我把转过去望着楼梯、因而有僵木的颈慢吞吞地再转回来，望着前方已经空无一人的窗边。

柯留的那个酒杯还放在窗台上，杯中的半杯残酒在月光的映照隐隐泛起一透明的亮。

我忽然丧失了再楼回到那间大厅里的兴趣。

好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想必舞会也很快就会结束吧。我实在是懒得应酬那些名利客们，谁知到了最终决战的那一天，他们之中还会有多少人真正替这个国家贡献呢？

我转过去，离开了这扇窗边，回到了正确的拐弯，从那里拐弯，走过一条走廊，回到了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　　731

想看公爵的诸位，明天他就重新登场啦

还想看柯的诸位……明天他也还有一些戏份【。

然后可能就是狗血的山西老陈醋批发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