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甩了脑海，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说不来了。

在这尴尬的茫然中，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联想到的诗句。

【我知他没有拾起我的颈环；我知它在他的碾碎了，在尘土上留了红斑】

啊，多好笑。现在想起来，我刚刚为什么要产生这样的联想，想起这样的诗歌呢？

现在想起来，它就如同一面fg一样啊。

我茫茫然，忍着那阵愈来愈清晰的鼻酸。

我不能抱怨、质问、不解、发怒，也不能表现得不够成熟。

为了安抚国民，女王需要一位王夫来堵住悠悠众。或许这不纯的动机，本就是冒犯了那位金发的天使吧。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人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和借而屈服，觉得不那么纯粹也无所谓，退而求其次也无所谓……

可是，有这样的人，就一定也有柯这样心地纯粹的人。他不想将就，想要活得纯粹清楚，一心一意——

我的鼻一酸，视线终究还是模糊了。

我在什么？我想跟他来个假结婚蒙骗国民，然后就活像上学的时候一样，把王当作学校宿舍，把柯当作合作良好的室友？

啊或许在他里，我是何等任——我不他，也不允许别人他，给他上一个王夫的空名号，这样他就可以永远被我控制在掌心了；是这样吗？

我垂了视线，低声说：“……我很抱歉，柯。我任地提了过分的要求……把它忘了吧。”

正如同当年他一定不会同意和我一起给“夜之”剑升级——或者说，他一定不会赞同我只是为了给一把剑升级、或为了换取什么利益或珍宝，就去铤而走险那事——一样，他今天也不会同意我只是为了应付什么见鬼的舆论或虚幻的国民期待值，就和他一起在婚姻大事上虚作假。

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打破他持的原则。我不是一直都很佩服、并且尊敬他的这格吗？

我了一气。

“可能是我太草率了……”我说，“你的持是正确的。我完全尊重你的持。”

我自觉自己这两句场面话说得极其漂亮，简直完全不坠我为女王的格调和名声；但是柯却渐渐皱起了眉。

“我并不是——”

他说了一半，又陡然闭上了嘴，抿住，就像是突然发觉自己说了错误的台词似的。

这带着一生气似的倔神持续了十几秒钟，他好像终于调适过来了，于是就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重新开说：

“卡莉娅，你自己并不知……你其实并不我。”

我：！！！

柯苦笑了一。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那副表，似乎比此刻受到拒绝的我还要显得更加落寞似的。

“……至少在这一刻不。”他低声说。

“你愿意这样为了女王的责任而牺牲……但是我却不能为你到什么。我很惭愧……”

我：“……”

我想不我应该作何反应。大脑和神经，连同自己的面表，好像都一起麻木了。

我甚至没有觉得多么伤心，只是觉活像是最后的那只靴终于落了来，有“啊，果然如此啊”的叹。

这觉，有一熟悉。

确切地说，早在塔的储藏室里我发现了“夜之”剑的那一天，我抱着剑在窗坐了一整个晚上，凝望着窗外的月亮，不知不觉地哼唱着那几句歌词的时候，我就已经受到了和今日几乎相同的觉。

那首歌唱的是什么来着？

……啊，我想起来了。

“人如天上的明月

是不可拥有

如曲过只遗留

无可挽救再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