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挪动酸痛又沉重、几乎像是木的假肢一样的双，走到他的旁，站在那块大石面，仰起来问：“……你怎么了？”

了荒野正中，好像的确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沙地小路向着远方延伸。可是跟我们这座矿场之前走过的那条大路不同，那条小路看起来没有经过任何整修，似乎就是来往的人群和驮之类的坐骑，生生从沙地正中踩来的一样。

“……这里，应该是伊西铎王国境。”

“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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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谭顿公爵脸上的苦笑似乎更加扩大了一儿。

我：？！

我忍不住向着谭顿公爵发了真意切的灵魂拷问——

拜恩王国境的矿场当然不能算是全都归属在斯坦耶家名——还有别的有钱人占有那么几座矿场。但我觉得鸦片生意兹事大，伊萨多拉既然敢把那座旧矿场当作一个重要联络，那就一定得是斯坦耶家名的矿场才放心。

不过……拜恩王国的军队有这么悍吗？还能为了一座矿场跟伊西铎王国开战？又或者说，有必要就为了区区一座矿场，跟原本关系还不错的邻国打一仗吗？！

我十分一言难尽地盯着谭顿公爵。

他这不就等于在说，他家当年抢夺……不，保护这座矿

我：？

他借着那一动作很快地瞥了一还坐在边的石上，仿佛一脸疲累的伊萨多拉，又飞快地转回来，对我低声说：“那座矿场的确距离边境很近……当年为了它确切的归属，我们还曾经跟伊西铎的人争执过。”

我：“……”

我：“……看来当年是你们赢了？”

我们只是在一座矿场里走了一个午的路，怎么就能越境到邻国去呢？！有这么方便的通路，嘛还要用石料商队掩饰行迹，私偷偷贩运那些罪恶的玩意儿？！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里，信息量可太大了。

“这座矿场也是我家名的。”他承认，“当年虽然挑起争端的不是我们，而是伊西铎那边的一位富商……但是，最后拿得足够的钱来雇佣亡命徒来打赢了的，却是我们。”

我的声音落，谭顿公爵却有那么一阵没有说话。

谭顿公爵似乎被我的声音惊动，他的躯微微晃动了一，就活像是他竭力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却掩饰不住他声音里的沉重一样。

或许是我不可置信的表已经替我说了那些潜台词，谭顿公爵居临地望着我，居然苦笑了一，然后一纵从大石上脚步轻盈地跃，正好落到我旁的地方。

我：？！

伊萨多拉还坐在——没错，我们钻来的居然是个山——附近的一块石上休息，看起来没有半小时的歇息，她是暂时站不起来了。

但是谭顿公爵却站在前方的一块大石上，凝望着前方。我虽然站在他后，也能够从他的背影里知到他上散发来的那凝重。不夸张地说，我觉得那凝重之中散发的觉，就好像是他的工厂一夜之间倒闭了一半似的。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不得不说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默契——能够差不多猜到对方接来大概要说什么。

我到事仿佛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