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妈妈

将来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会变漂亮吗

会变富有吗

她是这样对我说的——】

我：？

这歌声听上去有奇怪，歌声里有沙沙声，伴随着吱吱呀呀的机械旋转声，还偶尔会跑个调，有时候又有忽快忽慢——

倒有一像是那老式留声机里播放来的音乐啊？！

我了两秒钟思考这个游戏的设定里有没有“老式留声机”这品。

然后，我才发现，我旁的谭顿公爵也不知何时停了脚步。

我原本以为他是在贴地等我一起走，于是我转向他，刚想说话，视线所及，刚要的话语却猛然噎在咽中。

……因为谭顿公爵脸上的表十分奇怪。

他手中提着的那盏矿灯闪烁的昏黄微光落在他的侧颜上，明明灭灭，映照得他那张英俊的面容显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沉郁。

而那阵歌声仍然断断续续地传来：

【世事不可求

顺其自然吧

我们不能预见未来

世事不可求

顺其自然吧……】

我：“……”

不知为何，听着这类似老式留声机里传的隐约歌声，静静站在黑暗窒闷的矿里，拎着一盏昏暗破旧的矿灯，凝视着谭顿公爵的侧脸，我仿佛能够从他的上受到某前所未有的、类似于落寞一般的绪。

我无声地叹了一气，然后——

我伸过手去，拉住了他那只拎着矿灯的左手。

他的右手里依然握着他的那柄佩枪“卡萨诺瓦”，腾不手来；但他的左手只是将矿灯的提手勾在修的指间，我还能找得到一空隙把自己的手指去，勾住他的手指。

谭顿公爵似乎正在神，却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动，蓦地转过来盯着我。

我仰起脸，朝着他笑了笑。

虽然我当初审歌单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首歌，但假如这一段是张灵舒他们来的新剧的话，那么我倒是好像有一理解了为什么他们会为这段弟反目的剧上这么一首歌。

这首歌很有老歌的悠扬与古旧，又有儿歌那反复唱的朴质率真；正是因为它听上去纯真而坦率，才会反衬斯坦耶家所剩的弟俩选择奔向不同路的剧尤其残酷。

张灵舒虽然是个哥特怪人，但就这些剧而言，他也算得上一位悉人心的手了——他的人际往困难症与他熟知人的特质也并不矛盾。

我第一次在想起他的时候想的不是“天杀的张灵舒！”，而是带着一气愤、嘲讽与更多的叹意味，想着“见鬼，真有你的啊！”。